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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方》:张广天的“汤溪故事”

提示: 6年前,一首用汤溪方言演唱的民歌《老老嬷》在金华风靡一时,被金华人誉为“最好听的一首歌”。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就是张广天。作为作

6年前,一首用汤溪方言演唱的民歌《老老嬷》在金华风靡一时,被金华人誉为“最好听的一首歌”。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就是张广天。作为作家、诗人、音乐家的张广天还曾创作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敌后武工队》《离开雷锋的日子》等20多部电影和上百集电视剧音乐。他的音乐唱片《杨柳枝》(《老老嬷》也收录其中)被许多年轻人当作情人节礼物相赠。

最近,张广天又让汤溪“红”了一把,他创作的小说《妹方》由四川文艺出版社重点推出。这是张广天继舞台剧《切·格瓦拉》和《圣人孔子》之后的又一部力作。

小说《妹方》所称的“妹方”是一个文史意义上的地名,专指现今汤溪镇一带,即金衢平原之南的山地。根据张广天考证,这个地方,古为越国西境山地,商汤后裔从北方迁徙浙江之后定居于此,千年以来一直保留着那时的口音和生活方式。这部分居民在史书上被称作“姑妹”人或者“姑蔑”人,而在上古诸侯国之前的方国时代,姑妹人的方国则被称作“妹方”。

《妹方》全书一共七卷41万余字,以妹方的生活方式和妹人的故事为背景和主线,以“我”听朋友沈昭平讲述的方式逐次铺排而出,向读者呈现了一幅立体全息的汤溪生活画卷。小说中的主人公沈昭平、夏玉书、夏光妹等人都出自妹方或与妹方有血缘关系,他们从清末一直走来,又向万年故国一直走去,他们起伏跌宕悲欢离合的故事充满了浓郁的地方特色。作者在小说的结构安排上也与一般的小说和著作不同,除了故事性的叙述之外,还借助书中的主要人物在故事展开的转折点上,加入了一篇篇与故事一起呼吸的哲思手记,深入探讨天道与人道,人心与人性,革命与现代,当下中国与世界的生存困境等问题,引发读者对现实和命运深层次的思考。在体例上,它和一般小说也大不相同,它由虚构的日志、书摘、插话、章回话本、歌谣等诸多元素构架骨肉,以小说的思维做学术文章,又以思想的心得做往事的注解,读来让人耳目一新。著名作家韩少功评价《妹方》:“是一部天马行空的奇书,既是生动的人生传奇故事,又是重建世界观的思想风暴。”光明网评论《妹方》:此书是一篇横跨时间和思想的万年故事,中西最尖锐的思想在这里碰撞、对接并贯通。诗人李亚伟、词曲作家侯德榜、话剧导演孟京辉、文艺评论家史航、北京大学教授孔庆东、韩毓海等专家都对《妹方》专门作了推介。

张广天1966年7月出生于上海,他的母亲是汤溪人,他的外婆家在汤溪镇东夏村。张广天说:“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在汤溪长大的。严格意义上,汤溪就是我的故乡,汤溪话就是我的母语。汤溪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乡俗民风,我的文学和音乐创作有很多灵感都来自汤溪。”在《妹方》这部小说里,张广天对汤溪的历史变迁、民风民俗、民谣歌赋、地域文化、语言特点等做了大量的考证和描述。“姑妹城在越西,依龙丘,双溪环绕。西溪曰姑妹,东溪自山中南下,曰汤溪。汤溪者,成汤之溪也。其民皆殷人裔胄,成王迁之于东南。故名。”这是对姑妹名称由来之考证。对姑妹城的位置、姑妹人的始祖、姑妹人的信仰和生活习俗等也有大量的考证性资料。在小说中,一些汤溪的传统习俗如“抢头杵”、“祓禊节”、斗牛等也有生动的记载。对一些重大历史事件,比如抗日战争期间的衢州保卫战,土地革命时期粟裕红军挺进师两次攻打汤溪县城、夜袭厚大民团、枪决恶霸乡长等情节在小说中也有比较完整的呈现。因此,可以说《妹方》给读者呈现了一个丰富多彩、立体多面、时空交错的汤溪,是一部反映汤溪几代人百年兴衰的家国史,也是一部“唱尽万年故国的风雅之乐”(出版社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张广天把自己也作为人物写入书中,他的妻儿、学生、师长也在小说中影影绰绰,更增强了小说的吸引力和亲和力!

张广天在《妹方》的序言中写道:“我以前用汤溪语写过一首歌,也在另外一本书里写过点我们的家世,但这些都是经历和说事顺带出来的点滴,而这次恐怕要走很长的路,要带着看客们跋山涉水,深入到门户,进抵至身心。如果一时出不来,也不要埋怨我。我可以保证,那是你从来都未曾去过的地方,那些话语也是你从来也未曾听过的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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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故事 张广天 汤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