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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植物一样,学会光合作用

金华新闻网12月15日讯 记者 章果果 文 通讯员 马俊江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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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56:倒挂金钟             

“看到白色花瓣在阳光里闪耀,困倦的人也得醒一下,把一朵白色梅花插在凡俗日子幽暗的花瓶里。”

2017年,你的第一天将从一朵梅花开始———如果,你手上有这本叫做《草木纪历》的书。它还会告诉你,最初汉字象形,把梅写呆、槑或某、楳,都是指树上结着果实。而人们看梅树的视线从果实转移到花朵上,大概始于汉代。

5月14日,你会遇见紫鸭跖草:“紫鸭跖草在花坛疯长,长长地垂到地上,像是出逃的欲望。还能逃到哪里去呢?你已从乡村逃到城市。”

8月5日属于一株叫木蓝的植物,顺便谈谈诗经,谈谈“终朝采蓝”的“蓝”:“据陆农师《埤雅》说,采蓝是受‘监’管的,不能自由采集,所以蓝字下面才有个‘监’……”看到这里我有些小伤感,这么美的颜色,怎么可以被监管。

草木纪历

草木纪历

《草木纪历》是一本日历书,小小的,厚厚的,“像一块长了青苔的小砖”,适合放在枕边,每天睡前翻一翻,认识或者重新认识一种植物。说重新认识,是因为书中很多植物路边常见,但是,你不知道名字。或者,即便知道名字,你也不知道,荠菜在《本草纲目》叫护生草,因为佛教徒相信它能庇护众生;路边常见的野豌豆苗,其实就是“采薇”的薇……

写这本草木书的,是浙师大人文学院副教授马俊江。2009年,北大博士毕业的他来到金华任教。他把满腔热忱交与学生,授课之余,开办读书会,已六年有余。学生叫他“马哥”,他叫学生“娃儿”。

马老师还有一项娃儿们都知道的“课余爱好”,就是草木。2011年寒假,他在家读周作人、汪曾祺、叶灵凤的散文:“他们都写植物,都是南方人。南方的植物我很多不认识。搞学术的人有好奇心,我就买各种植物图鉴,想把它们弄清楚。而且,周作人写植物的时候,会写古人怎么记载,这些东西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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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50:萝藦花和种子

就这样,他开始了自己的“草木纪历”,阅读草木书,辨认大地上的草木。从此,学生眼里的“马哥”,又多了一个雅号:植物人儿。他会在书包里装着野豌豆苗去讲《诗经》,拿着乌桕树叶去讲鲁迅的《风波》。“马哥简直能把大自然装进包里,带到课堂上来。”

马老师常在微博“山林马贼”上发些草木图片和文字。图文静美,抚慰人心。一天,出版社编辑找到他,说想就微博上的图片和文字做一本书,需要加些知识性的内容。于是,马老师更深地进入了草木世界。电瓶车载着一锹一镐,大夏天的中午不睡觉,到外面看植物挖植物。案头书也渐渐堆积:《广群芳谱》《古今图书集成》中的《草木典》《毛诗鸟兽草木虫鱼疏》《尔雅》《埤雅》《酉阳杂俎》……每天都陷在文字的丛林里,寻找着一棵棵植物的生命史。

“最初,我把写的这些文字名之为《文心雕草》,意思是用情感与文化认真面对和书写每一棵植物。但我渐渐明白,我不是在书写它们,是它们从大地和古人的繁体字和今人的简体字里走出来,改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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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68:狗尾草

古人与草木之间,有着神秘美好的联系。一个女人死了丈夫,郁闷发疯,家人把她给关了起来。晚上她打破窗户,窗外正是一棵桃树。她爬到树上吃了一树桃花,病竟然好了。这是《本草纲目》里的讲述。

一种植物,古人叫它舞草,如果你站在旁边对它唱歌,它会跳起舞来。如果你打着节拍唱歌,你会发现,舞草跳舞的节奏非常符合你的节拍。跳舞的草就是虞美人,这是唐代《酉阳杂俎》的记载。

“古人多可爱,他们能对着一株草唱歌,还蹲在那儿拍节拍,看它跳舞的节奏。”而马老师,也是一个蹲在那儿看植物在风中舞蹈,并将它们一一定格的“古人”。书中所有照片,都是他自己拍摄的。他翻阅一本本书,找出一花一草的前生今世。他的书房曰“草木斋”,一屋子的书,屋外草木扶疏。在那里,他的文心雕草仍在继续:写李时珍的药草,写聊斋里的花妖,鲁迅周作人的草木鱼虫……

很多人喜欢马老师写的《茅草和诗经时代的爱情》:“《诗经》记下的是中国人的伊甸园时代,少男少女们在自然的草木山水间,自由享受着爱情,也歌唱着爱情:自牧归荑,洵美且异。现代人的世界,似乎只有玫瑰是爱情的象征,早已遗忘大地上草木丰沛。《诗经》里从田野回来的少女,带给恋人春天大地的产出——荑。荑是茅草的嫩芽,现在叫茅针,曾是乡下孩子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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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21:铜钱草

古人生活在草木间。而我们与草木渐远,还有多少人会凝神看一朵花开?每个人都沉浸于手中那一小块黑镜里,闻不到花香,感受不到风,渐渐变成一块石头。

如果不想越来越麻木坚硬无趣的话,那就去看看花,看看树,看看草尖上滚动的露珠。或者,跟着《草木纪历》,每天认识一种植物。然后,如马老师说的:愿我们每个人都像植物一样,学会光合作用。  

小启:本周六下午1点半,市区司芬克斯书店(市区桂林街与天长巷交界处),我们邀请马俊江老师谈谈他的“文心雕草”,谈谈他的“草木纪历”。小小讲座免费开放,爱草木与爱书的,可在此相聚。  

来源:金华日报 作者:周末部 章果果 责任编辑:贾振伟
关键词: 光合作用 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