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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权贵 你谄媚取悦了吗

提示: 18世纪的维也纳,是欧洲音乐气氛最浓的城市。在显赫贵族的客厅里,音乐表演成了一件高雅而时髦的事情。所以,贝多芬也就常处在贵族以及有各种头衔的人物的包围之中。一次,利西诺夫斯基公爵的庄园里,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却正是侵占了维也纳的拿破仑手下的军官。公爵为了取悦几位来客,非常客气地请求贝多芬为客人们演奏一曲,而贝多芬却断然拒绝了。

18世纪的维也纳,是欧洲音乐气氛最浓的城市。在显赫贵族的客厅里,音乐表演成了一件高雅而时髦的事情。所以,贝多芬也就常处在贵族以及有各种头衔的人物的包围之中。一次,利西诺夫斯基公爵的庄园里,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却正是侵占了维也纳的拿破仑手下的军官。公爵为了取悦几位来客,非常客气地请求贝多芬为客人们演奏一曲,而贝多芬却断然拒绝了。

当公爵由请求转为要求的时候,贝多芬愤怒到了极点,他一声不响,猛地推开客厅的门,在倾盆大雨中愤然离去。回到住处,贝多芬把利西诺夫斯基公爵给他的胸章砸了个粉碎,并写了一封信给公爵:公爵,你之所以成为公爵,只是由于你偶然的出身;而我之所以成为贝多芬,完全是靠我自己。公爵现在有的是,而贝多芬只有一个。

贝多芬只有一个,这话说得大义凛然、耿耿正气。非是自我标榜,却是自我尊重。

他告诉人们,尊贵在人格,人格只有一个,不能扭曲;自尊只有一个,不能蹂躏。表现在日常生活中,就是不见风使舵而媚俗,不低声下气取悦于人。应该说,荣耻分明,立时掉价的事,稍有良知,人们是不会干的。但这关键时的硬气,源于平时的习养。灵魂的崩溃,源于日渐销蚀。生就的贱骨头,不多,多是后天浸泡而成的。最令人敬佩的,是在日常生活中、在平素里永走“正步”,不谄媚、不取悦、从容淡定、品行高洁的人。

在中国当代,季羡林和胡乔木是老同学,胡乔木的官越做越大,但对老同学季羡林的友情却有增无减。

“文革”之后,胡乔木多次走访季羡林。奇怪的是季羡林一次也没有回访过。即便如此,胡乔木有了好的新大米、大螃蟹之类,都不忘记给季羡林捎一点,共同分享。平素最讲礼仪的季羡林,却“来而不往”“什么吃的东西也没有送给乔木过”。他不喜攀“高枝”。

某年,胡乔木约季羡林到敦煌去参观,季羡林婉谢了。他倒不是不乐意与老朋友作伴,只是他一想到“下面对中央大员那种逢迎招待,曲尽恭谨之能事的情景”,便油然感到厌恶、腻味。

胡乔木逝世后,季羡林撰文《怀念乔木》,追述他们相识、相知的往事,文章平淡从容,但温馨感人。季羡林说,他们相处60年。在他生前,自己刻意回避,在他去后,却不胜怀念。他回避的是逢迎,怀念的是真情。

“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这是郑板桥为“梅竹图”所题之联。竹,生而有节,节节中空,节节向上,叶则片片低垂;梅,傲霜斗雪,凌寒而发,花蕊却不仰面向上。梅竹高洁,在于恪守操守和气节。

画家傅抱石认为,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文人是本,画画是表,画画容易做人难。

“文人画”有三层意思:一是“文”,看到东西要有感受,这就是“文”;二是“人”,要有人格,不取悦谁,画画是一个人的成长,要“养性情”;三才是画。他说,由易入难是“镜中花”,由难入易是“眼前花”。

傅益瑶是画家傅抱石的女儿,在做人的态度上她始终记住父亲的话:“笼鸡有食刀汤近,野鹤无粮天地宽。”追求自由而广阔的人生境界,而不为眼前的利益断送前程。

嗜好取悦于人,精于讨好勾当,多有势利眼,多有下贱心。其间不是平等的、相互的、幽默的,健康的取悦,情感融洽,共同欢乐,而是看人下菜碟,分三六九等,在平头百姓面前气壮如牛,吆五喝六,在上司、名人、富豪面前塌着腰、腆着脸,卑躬屈膝,奴性十足。戴着面具生活,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微笑之上,谄媚取悦,违心讨好,貌似人模人样,实则猥猥琐琐。如此为人,人格残缺,人格低下,令人不齿;如此做事,虚慕浮华,水性杨花,难有大成。失去了人生平实的本色,艳羡身贵、权贵、富贵,却丧失了“心贵”;一心出人头地,一心脱颖而出,却没有“脱贱”。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其实,哀更莫大于心贱,沦为精神乞丐,便会成为奸猾小人。

民谚有云,“举世好奉承,奉承非佳意。不知奉承者,以尔为玩戏”。善逢迎取悦的人,玩弄着别人,也玩弄着自己。

“你说,得活出个样来,我说,得活出个味来。”周国平如是说,“名声地位是衣裳,不妨弄件穿穿。衣裳换来换去,我还是我”。哲学家的话令人琢磨回味,衣裳轮回换,自身是本钱。

守正初衷,守正品格,守正气节,守正个性,就守住了心灵的一片蓝天。放弃一切该放弃的,不去想不该想的;直面人生,实在生活;看得透、撇得开,提得起、放得下,算得到、做得完;友善而不谄媚,谦让而不卑贱,随心而不放荡,平凡而不自轻,才有人生的惬意和灿烂。

来源: 作者: 责任编辑:张怡静
关键词: 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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