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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流变 年味依旧

■王力

几场大雪飘过,过年这个隆重的时间节点又近在眼前。一日聚会上朋友建议利用春节假期来一次远游,当时听了不禁有些心动。以往的年都是在走亲访友和饭局中度过,这次是否可以过个不一样的年?

放眼当下,“生活”二字含义变得前所未有丰富,过年形式也随时代而趋向多元化,这应是生活较大改善后,叫人为之增出诸多幸福感来。

那个提建议的朋友素来酷爱旅行,去年春节假期便在游览中度过。他曾描述起自己在大年三十吃完年夜饭,一路穿越归家车灯汇聚成的红色浪潮逆流而上赶到机场的经历。当问起为何不提早过去,朋友脸上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表示年夜饭是无论如何不能缺席的,也不可以仓促,因为这是“过年”的灵魂所在。

是啊,过年形式可变,年夜饭等核心主题终究不能缺失。现在临近过年就会听到有人抱怨这个“年”,味道是越来越淡了,更有断定“年”已然变味的说法。虽然确实也感受到了“年”的细微变化,但是对于变味的说法并不认同。变化的顶多只是细枝末节,深究其核心,却是纹丝未动。发出那样感叹的人,大概是被细枝末节迷惑了眼睛。

事实上现在每到临近过年那几天,人们都会抽时间置办年货,置办年货的地点也随着时代发展而不断变化。早时是供销社,接着是位于城市繁华地带的百货商场,待改革开放之风吹过后超市等连锁店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地冒出来,如今互联网已经与生活深度融合,买东西都不用迈出家门,只要在电脑前点点鼠标,想要的东西就会自动送上门来。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中体现的,大抵都是人们祈求生活富足的简朴心愿,这是始终不变的。

正在进行中的春运,浩大场面应是“春节”这两个字分量的完美体现。车站里,黑压压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故乡此时在每个人心里闪闪发光。从前归家的旅途是绿皮火车铿锵前行,如今归家的旅途是高铁动车风驰电掣,虽速度各有快慢,乘车体验也不尽相同,但承载的都是一颗颗归家的心。回到故土的强烈愿望始终不会改变,人们大抵是需要这一场跋涉的,因为这样一来“故乡”两个字会在心里得到前所未有地放大。

这些过年必不可少的程序,虽然形式处在千变万化中,但秉持的都是同一个宗旨。所谓年味变淡了,实质是新时代再正常不过的删繁就简。轻松自在的时光令人向往,而过年的主题除了团圆等之外,还有操劳一年后的片刻放松,因此轻松也是过年的主题之一。想来,省去诸多纷杂程序过一个轻轻松松的年也未尝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历数那些传统节日,大抵都是一个个心愿,在一年到头那些小小的心愿中,春节却是一个大大的心愿。从前在穷苦的人家,到了春节那天也会想方设法地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所以过年就有了浓浓的仪式感,表达的也是人们对丰衣足食的单纯美好愿望。如今这个愿望已然实现。即便如此,这个愿望依旧牢牢占据在人们心中,并随一代代人的繁衍而不断传递着。生活是需要愿望的,有愿望的生活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明亮。

过年的形式大可以随心所欲。在一些地方,旧式年俗在除夕那天还会登台上演。但在不远处,新的过年方式已经叫人眼前一亮。当下过年是旧式风俗与新式潮流的相互融合、交相辉映,越发给整个节日增光添彩。年,流变的只是形式,不变的仍是初心。

那个酷爱旅行的朋友,在春节的旅途中看到的一定是到处的白雪红灯,感受到的是各地的喜气洋洋,这一天,神州大地每一个角落都在庆贺新年,所以无论在哪里,都是在欢度春节。

如今的大地上,物流四通八达、高铁穿山越岭、轮船通江达海、飞机翱翔长空,这些当今生活中浓墨重彩的手笔,曾经仅以神话故事停留在人们脑海中,如今全部真实地出现在人们眼前。这一幕幕情景所展现的,不正是新时代的“盛年”吗?

而这些大抵都源自于一代代人在新年那天的美好心愿。想来,“团圆”“富裕”等美好心愿正是年的“味”,日后也成为生活的动力,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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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年味 流变 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