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50多年自强不息  他想和义乌亲密接触

何锡琰老人在写作。

记者 王又锋 文/图             
 “忆往昔，小胡同；看今朝，万车通。望高楼大厦直刺苍穹。嘉宾如云人气旺，精品似海生意红。喜商城，今日更繁华，盖世雄！”
这阕《满江红》歌颂了商城义乌的繁华景象，大家怎么也不会想到，作者何锡琰的人生处境却是一首惨淡悲歌，今年73岁的他，全身瘫痪在床已经50多年。

  瘫痪的他经常帮别人
何锡琰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一次打球出了事故，伤到了身体。由于当时家庭条件不允许，没有进行治疗。后来一次上山砍柴时，被雨淋后，身体就发病了，那一年他19岁。
其实早在17岁那年，就是1950年下半年，搞土改，他就在村里做出纳。“当时一个初中生就很吃香了。”何老同母异父的弟弟金关法解释说。后来，他又当了村里的会计，一直到1982年。
何锡琰常常帮四邻八舍写信、写报告。虽然他瘫痪在身，但脑子很好使，为人又很好，所以村民都很信任他。

 用颤抖的手讴歌义乌
床头几张报纸，墙上一张宾王市场附近高楼大厦远景。特制的书桌上，日记、《唐宋诗词选》、《怀素自叙帖》、《义乌地方志》各一本，日记本和《怀素自叙帖》上有不工整但运笔有力的字迹。这就是何锡琰老人房间兼书房。
何老同母异父的弟弟金关法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叠A4打印文稿，共有6000多字，是两段相声剧本，题目是《有趣的义乌话》和《两老汉话商城》。前者是一位外来务工者回到北方老家向小侄子讲述义乌的繁荣，因为工作生活的缘故很自然地学习义乌话，就讲了些义乌话的有趣之处。后者是一个当年插队边疆的老汉，40年后回到义乌，因为义乌变化太大摸不着北了，碰巧遇到了自己一直在义乌的老同学，就在这位老同学的带领下，边逛边谈，逛义乌的城市风光，谈义乌的城市变化。有趣的是，40年后重归义乌的老汉满口普通话，而他的老同学则是一口地道的义乌话，普通话和义乌话交替使用，别具一番风味。
“我写字很慢了，一篇稿子都要写半个多月。”何老躺在床上指着两篇文稿说。
由于全身瘫痪，何锡琰的身体从颈部往下是不能弯曲的。所以想写字就特别困难。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摸索出生活学习的经验。床边有张大木椅子，要想挪到三米外的书桌，就得靠着椅背，两条直挺的腿和椅子算是形成了可以站立的稳定三角。靠着椅子的支撑，用力边挪椅子边挪动身体。就这样一点点地“走”到书桌那里。

 期待和义乌亲密接触
何锡琰因为瘫痪在床，他获得信息全靠报纸电视，也就是说他不能得到一手资料和鲜活的信息。更艰难的是，现在他的耳朵不好使了，电视也不能看了，而且是900度近视眼，戴着老花镜，再加上放大镜，才能进行阅读。
他虽然艰难地写了一些文章，但由于几十年瘫痪在床，而且信息都是通过媒体获得的，所以文章可能不适合现在人们的阅读。所以写的东西也没地方发表。
有人告诉他，记者来了，可以帮他将他写的东西发表，他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出是极其开心的。因为30年前他曾是《浙江日报》的红色通讯员，而自从公社取消他不再任职后，文字就再也没有变成过铅字。
金关法告诉记者，他计划以后每年两次雇车带哥哥到义乌市区转转，也好让他真切感受义乌城市的繁华和变化。“到时候，要两个人在旁边架着他。”何锡琰老人听了，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