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笔者在婺城区岭上乡石埠头村一间低矮的泥墙瓦房边看到华秀娥时，着实吃了一惊：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两边脸颊大小失调，肤色呈黑紫色，而且左边的“脸”严重变形、肿胀，连同嘴角上翘，乍一看，如同人有两层嘴唇，牙齿也因为脸的变型而显得参差不齐。也许长期以来被歧视的目光所困扰，华秀娥一直不肯见陌生人。面对笔者，她严重“扭曲”的脸上显现了无奈的神色。

    现年34岁的华秀娥是塔石乡银岭村人，由于她母亲怀孕时吃了太多的中药，秀娥出生时全身都带有黑色的胎记，特别是两边脸颊，黑紫色占据了大半张脸。当时，脸虽然黑一点，倒也无所谓，不料在小秀娥7岁时，不慎在村边的山道上摔了一跤，把原来已经黑紫的脸跌开了“花”。因为地处山区，条件艰苦，加上家境贫寒，受伤的小秀娥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从此在脸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痕，后来，整张“脸”完完全全变了形。

    由于这张“怪脸”，华秀娥显得格外自卑，她不敢和同伴们一起玩耍，不敢到姐妹们家串门。每当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多看她几眼时，小秀娥就难过得泪流满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花一般年纪的小姑娘啊。就这样，小秀娥勉勉强强在村小读完小学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到初中上学。

    辍学后，秀娥就在家帮忙做些家务。随着年纪的增大，同村的姑娘们都走出大山到城里打工，秀娥因为长着一张“怪脸”，没有一个人愿意带她同行。从小就孤独无助的秀娥只能在家门口用羡慕的眼光目送着姐妹们离去，又以羡慕的眼神迎接着花枝招展的姐妹们回来。企盼有朝一日走出大山，去见识一下缤纷的世界，就成了秀娥心中永远的梦想。

    秀娥20多岁时，农村姑娘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因为有这张“怪脸”，秀娥无法选择自己的婚姻，只能由家人的安排，草草地嫁给山里一名大龄青年为妻。幸好丈夫生性本分老实，没有嫌弃她，这多少让秀娥得到安慰。随着孩子的降临，原本不宽裕的家，经济就更拮据了。为了补贴家用，秀娥只好戴上口罩，才在附近一家木材加工厂找到一份杂工。然而屋漏偏遇连夜雨，秀娥在一次上圆盘锯操作中，不慎将左手的拇指、食指、中指连根切断，工友们从木屑堆中找出切下的断指，马上将受伤的秀娥送往金华抢救。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断指虽然接上了，但手指已成了摆设，不能弯曲，影响了日常生活。从此，她再也不能外出打工了。

    前不久，九峰水库移民工作组进驻岭上乡，在一次入村调查时，工作组成员戴志安发现了华秀娥的不幸遭遇，非常同情。他连忙回到区民政局向领导作了汇报，并联系残联工作人员，进村为华秀娥进行残疾证申报服务。鉴于华秀娥家的困难和处境，区民政局也积极落实政策，准备将华秀娥家列入特困群众救助对象，以便今后对她家开展助残、助困、助学。

    同时，热心的戴志安又将华秀娥的照片上传到省、市慈善总会，希望通过“慈善浙江微笑行动”，对华秀娥进行适当的整容，让这个饱受“怪脸”折磨的农家妇女享受到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 （戴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