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万母校师生心系巴蜀,情牵支教学子;十一热血青年勇抗震灾,挺起民族脊梁!我们代表母校向你们致以诚挚慰问,望你们谨记安全第一,与母校保持联系。”四川震灾发生后,11名在川参加西部计划的师大学子的安全牵动着母校的心,浙师大党委书记李鲁、校长梅新林专门给他们发去短信。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11名参加西部计划的浙师大学子坚守岗位,用自己的质朴书写了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周郦斌:一天要接300来个电话
2007年,周郦斌从浙师大生化学院应用化学专业毕业后,成了当年西部计划的志愿者,现是四川团省委青工部志愿者。
地震发生后,周郦斌回忆道:“当时我在办公室,天花板猛然一震,我下意识地拉了几个同事的手就往楼下空地上冲,一时间尘土飞扬,很多房子被摇裂了,很快成了废墟。”
5月14日,周郦斌就在帐篷里重新投入工作,主要负责招募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和募集物资并调配的后援工作。“刚开始几天,我根本顾不上吃饭,最多的一天我要接300来个电话。每天早上8点开始工作,经常持续到晚上11点。大家都吃盒饭,晚上偶尔在公园或帐篷度过。”
“每天都有几千人报名参加志愿者队伍,这些人大多是30来岁的农民工和退役军人。通过救灾指挥部调配到现场的也有上千人,他们主要负责搬水、看护病人、抢救倒塌的房屋等。”
董学洁:孩子别哭!
浙师大数信学院应用数学专业的志愿者董学洁在四川九寨沟县双河小学支教。
“地震发生前,我和几位老师,还有学生在‘留守学生之家’忙着布置。瞬间,塑料的天花板就大片地往下坠,我把学生往前推,迅速下了楼。之后,我们就看到2幢教学楼的墙开裂,毕竟这是有着21年历史的老楼。”
他们的宿舍建在山脚下,山轰隆隆作响,一块巨石滚落砸倒了防护栏,好多学生都被吓呆了。几个强余震使得山上尘土滚滚,山石倾泻,像瀑布一样,幸亏没有人员伤亡。
5月12日晚上,由于山里交通不便,三四十个老师和所有学生都聚集到操场上,好多女生哭了,相互拥着安慰。“我知道,山里的孩子们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灾难,她们害怕,但更多的是对家人的担心,我走上前去,轻轻拍她们的肩膀,‘别哭了,孩子们!你们要好好保护自己,因为家里人也在担心你们。’”
那天晚上他们男老师一夜没睡,巡夜到天亮。第二天,把所有的学生都平安送了回去。在接下来的几天,男老师被分为6组,每组五六人,仍是24小时值班,一日三餐基本就在小面馆里解决。
李振宇:团结起来就有力量
李振宇是浙师大数理信息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03级学生,在四川乐山市马边县民政局做志愿者工作。地震发生以来的半个月里,有两件事情给李振宇留下了深刻记忆。
“一名婆婆把手中的500元钱放进捐款箱时,我们都起立给她鞠躬。”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婆婆,是从距马边县很远的高卓银镇赶来的。早上天不亮,婆婆就从家里出发,在车站等了一个小时,坐上每天仅有的一班汽车。颠簸了一上午,才赶到那里。
地震发生后的第四天,李振宇和几名同事在马边县的中心广场上发起了抗震募捐活动。募捐活动的当天,很多纯净水厂家直接把一箱箱的水捐到活动现场。水多人少,工作人员要把这些水全部搬到赈灾车上很困难。这时,从广场上经过的路人自发地过来帮忙。由于正值上班时间,来帮忙搬水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有的小孩搬不动,就两三个人一起搬;有的年轻人一次就拎两箱。一箱箱的水很重,但没有人喊累,也没有人休息。那天很热,有的孩子热得脸通红,可仍然不肯停下来。就这样,他们一直从上午10点搬到下午1点。
戴月娇:用镜头记录灾区的故事
“已经没有眼泪用来感动,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用手中的镜头,更多地展现灾区人民的坚强。”戴月娇说。戴月娇是浙师大教师教育学院教育技术专业03级学生,在四川阿坝州九寨沟县玉瓦中学担任教师,教孩子们物理并担任班主任。
地震发生时,戴月娇正在上课,突然她感觉自己站不稳,头很晕,整个人都在晃动。“我想应该是地震了,于是对孩子们大喊‘别慌,大家别慌!’。”她所在的教室在一楼,很快她和同学们就都逃了出来。整个学校并无人员伤亡,只是教学楼出现裂缝。
地震发生后,学校停课了,可她的工作仍在继续,她成为九寨沟县广播电台的一名摄影记者。从地震发生开始,她所在的九寨沟县广播电视台一直很关注灾区的受灾情况,并对受灾地区进行采访报道。戴月娇也参加了采访工作。每天她都在台里剪辑、写稿,饭都顾不上吃,几乎要到晚上10点多才能回去休息。
5月25日,戴月娇接到九寨沟县领导安排的采访任务。那天下着大雨,由于地震,公路已经被毁坏,无法通车。于是她们扛着摄像机,踏着泥泞走到永丰乡。乡里的房屋大多被地震毁坏,成为废墟,很多乡亲失去亲人。由于地震,用电、用水以及帐篷的供应都出现困难。戴月娇回忆道:“那天一直在下雨,很多帐篷都开始漏雨,乡亲们的被褥都湿了。有的家长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孩子穿上。破坏很严重,但从他们的眼神里流露更多的是战胜困难的坚强!我决定用手中的摄像机,把灾区人民的生活真实展现出来,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同胞的伟大!”之后,他们又去了周围的几个乡镇,采访一直持续到晚上。
本报记者 任文林 通讯员 陶清清 郭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