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8 12: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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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新闻客户端11月27日消息 通讯员 厉守龙
从上世纪的1969年至本世纪的2012年,我都采用手写稿。要写成一篇文章,得先起好草,修改好后再往方格纸上抄。面对抄写好的文稿,我反复思考,总觉得这里需要加,那里需要减,三改两改,一篇抄好的文稿面目全非。再抄再改,要反复多遍,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可这修改稿只能作底稿留存。发往媒体的正规稿,还得正式誊一遍。在誊稿时,我总是一笔一画地竭力把字写清楚、端正。常得到《金华日报》编辑老师“文章不错,字也漂亮”的称赞。也许是虚荣心作祟吧,抑或是为了让稿子加分,我总是舍得在誊稿上花工夫。
稿子写好了,我就送到《金华日报》。作为投稿人,盼所写稿被刊用,如同农民播种后盼丰收。这要抢时间,求时效。如果稿子发晚了,新闻变旧闻,媒体也不会刊用。“本可用的稿,因为误时用不出”这样可惜的事,于我来说,已是多次发生。又因为我是多家媒体的特约通讯员或特约记者,为了在规定时间内赶出报社的特约稿,挑灯夜战甚至通宵达旦对我来说便是家常便饭,足见赶稿的艰辛。
上世纪90年代,电脑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我心动了,就到镇政府的一台电脑上尝试。不想,鼠标、键盘拨弄了一会儿,我就头晕目眩。医生告诉我,这是电脑晕眩症。身体不适合上网,我只能作罢。
相熟的人知悉我的这一情况后,主动提出愿意为我代发电子稿。我想,我的稿子不是一篇、两篇,长此以往地烦人,不好意思;二则极大部分媒体还是接收手写稿的;三则自己对驾轻就熟的手写稿很有感觉。于是,依然故我。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我才有了一个180度大转弯。
那天,我为《金华日报》赶写一篇应急稿,后半夜以后,本来就有些不支的身体,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一头倒在书桌上……入院治疗,医生说我是长期熬夜、疲劳过度所致的虚脱。出院时,主治医师嘱我,要注意休息,尽量不要熬夜,写稿最好由他人代发电子稿。
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听话,写好第一稿即交由他人转为电子稿。写比较短的稿子时,我干脆就念着腹稿,托人打字。一来二去,省却了许多誊稿、送稿或寄稿的时间,“开夜车”明显减少了,见报率越发高了。
这几年,我在金报集团每年用稿数都在50篇以上,金华日报自复刊至今,我一年不落地被评为优秀通讯员或积极通讯员。时任总编辑陈东还为此连续多年给我赠送《金华日报》。更为欣喜的是,这些年自己的身体也还不错了。不久前体检,各项指标几乎都正常。
每每看着自己的稿子在发件人娴熟的键盘敲击下,不消几分钟就能到达编辑手中时,我不禁感慨万千: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什么都今非昔比,就连写稿用品、发稿手段也都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让我尝到了甜头,得到了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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