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2 22:25:16
来源: 金华日报
从献血到造血干细胞捐献,再到眼角膜、器官捐献……自愿捐献,让生命延续,已经成为越来越多金华人的共识。小到10克重的造血干细胞,大到一个器官,生命不可思议地完成了一次次传递,爱与感动在这个城市一次次上演。
当天有许多志愿者和家属代表到场,他们的故事,就是“生命礼赞”的最好诠释。
金华造血干细胞捐献
从零开始
熊健是金华第一例造血干细胞捐献者,亲历并见证了金华造血干细胞捐献从零开始的过程。
时间的指针拨回2007年2月的一天,熊健接到省红十字会电话,他与北京一名白血病患者的造血干细胞配型成功。这个消息令人振奋,因为配型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只有大约10万分之一。想到自己能救人一命,他高兴且激动,但要不要告诉家人,他犹豫了很久。那时,造血干细胞捐献还不怎么为人所知,很多人认为捐献会影响身体。家里唯一理解他的妻子,正在坐月子……他们的儿子刚出生10天。他瞒着家人,以出差的名义,历时5天,在杭州完成了捐献。
3月1日,熊健捐献的10克造血干细胞被送往北京,移植到那个不幸身患白血病的大学生体内。
熊健成为金华第一例造血干细胞捐献者,也是浙江省第12例。媒体的报道,让他成了名人,也让造血干细胞捐献在金华完成了一次普及。此后,他身体力行地投入到造血干细胞捐献相关宣传活动中,以自身经历普及相关知识,影响并改变大家的观念。
13年过去了,他的儿子长成了壮实的小伙子。两年前,熊健再次当上爸爸,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自他而始的金华造血干细胞捐献,也长成一棵小树,开出了越来越多的花朵,至今,金华已完成33例捐献。
这也是33次生命礼赞。

熊健
今天在现场,熊健再次为造血干细胞捐献代言:“以前,捐献造血干细胞要抽取骨髓,大家会有所顾虑。现在技术进步,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进行外周血采集,和献血没什么差别。捐献造血干细胞对身体并无影响,但记住,可以救人一命!”
生命礼物播撒希望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陆艺想起了父亲鞠少良,忍不住热泪盈眶。父亲去年6月走完90岁人生路,捐献了遗体和眼角膜。
鞠少良是一位离休干部,参加过抗战,曾在华东野战军司令部卫生所工作,给粟裕、谭震林看过病,后来一直在卫生系统工作,直至1989年离休。他平时看病,能不开药就不开药,开药也只开便宜的,“不浪费国家钱”。他多次向家人表示,去世后要捐献遗体。陆艺跟父亲开玩笑:“您这么大年纪捐,人家拿去有什么用哦?”老人笑着说:“我身体这么好,没有三高,捐出去挺有用的。”
淡淡的语气里,是对生命的豁达。
“去年8月,我接到医院电话,说父亲的角膜已经移植给3个人,效果良好。我听了后非常欣慰,我想,爸爸,您还在看着这个世界,看着我们呢,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说到这里,陆艺笑了。
作为全国首批在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和卫生部联合注册的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10年来,郑方见证了太多这样的豁达,为太多无私的馈赠留下热泪:
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5人,一起尽力照顾中风7年的父亲。父亲去世时,又一起选择捐献。“没有别的,我们就想捐给国家,让更多的人得到好处。”得知父亲不适合捐献器官,儿女们选择了眼角膜和遗体捐献。
53岁的阿姨主动签下眼角膜、器官捐献志愿书,并且,把这当成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阿姨在微信里写道:人活着的时候别亏待自己,死了之后别亏待社会……
郑方永远记得武义大山里的一位老奶奶,满脸褶皱,耳朵微聋,眼神和善。女儿凑到老人耳边,和她商量捐献哥哥器官的打算,老太太的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害到别人?”听到这句话,郑方瞬间泪奔。善良的老奶奶,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是“会不会害到别人”。得知能救人后,老奶奶说,反正最后都烧掉的,可以救人就去救人吧。
她也永远记得,浙师大的安双宏教授,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给大家上了一堂生命课:一个人该怎样活着,又该怎样离去?安老师确诊患上肺癌后,平静地接受手术,术后返校,直接投入工作,直到生命尽头。2014年,他进行了捐献登记,立下“生前预嘱”,希望自己有尊严地离去;表示“我希望在有人需要和法律允许的情况下捐赠我的有用器官和组织”。

澧浦小学的孩子们进行红十字知识竞答
近年来,市红十字会除日常开展对捐献者家属的慰问外,还积极争取各个单位的支持,出台多项针对捐献者及其家庭的帮扶政策。
更多资讯请关注金彩云
凡注有"金华新闻网"或电头为"金华新闻网"的稿件,均为金华新闻网独家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必须注明来源为"金华新闻网",并保留"金华新闻网"的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