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6 08:00:00
来源: 金彩云客户端
一个春天里,藏着无数个春天。
当第一场春雨趁着夜色绵延而至,春雷也耐不住性子,漫山遍野的花就映衬着残雪,纷纷绽开。

再也没有比花更隆重的春使。尤其在山里,在河畔旁,在鲜有人在意的地方,它们约好了似的,以春雷为号,当朝阳跃升,便将柔嫩的花瓣齐齐舒展开来。远远看见,仿佛被感召一般地定住脚步,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你看,是这样软媚的花儿,撬动起,春色万千。


“红墙黛瓦,白影染霜”,微风轻拂而过时,璟园和梅花的一静一动,相映成趣,江南美学在这一刻便有了具象化的诠释。

每年春天都会有不少人为璟园这两树梅花而来。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梅花,与小桥流水的水墨璟园,组成了这个季节江南特有的诗意画卷。

当梅花的红云降落在田庐黛色的檐瓦与老旧砖墙前,浓的愈艳,淡的愈清,水墨江南的诗意与生机勃发的春意构成了最美的画。


走在梅郎山公园里,梅花瓣带着雨露的湿气纷纷飘落,铺满了整条石阶或青石板路,让人不禁想起陆游的“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诗情画意。

有人为梅花枝头的明媚而来,为清冷冬日里少有的惊艳而来,暖光摇晃、蜂群藏匿,无须苦争春,“梅”盛满了报春的赤诚。

如果你春天来到花田,最好在这里住上一宿用完整的一天来感受这个又娇又欲的地方。
趁着太阳还未起床,漫游在晨曦的山谷之间,淡淡的草木气息充斥在鼻尖,轻薄的晨雾与阳光透入肌肤,让人不忍心放大了分贝去打扰还在沉睡中的樱花。

一树树樱花缓缓解开面纱,在阳光的照耀下、在碧透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下有种世外的闲静和淡雅。
千万株樱花在茶园铺开,随山坡的弧度一路蜿蜒,茶树宛如一页页的五线谱,而樱花在其中奏响了悦耳的篇章怎么听都是春天的旋律。


站在茶园中看着山脊的樱花任由光线的变化渲染得曼妙,微风吹过泛起一段涟漪,仿佛段誉和神仙姐姐漫步的身影就在眼前。

在距离武义20公里的南仓村,田野衬托着成千上万株樱花,开出了城市没有的开阔,也美出了春日没有的震撼,深深浅浅的红融化每一颗慕名而来的心。

每年三月种在这里的樱花就早早盛开。一朵朵,一瓣瓣,一族族或含羞的苞或展开的蕊都在参差葱茏的枝桠上争奇斗妍。如云似霞的樱花与碧绿如染的田野交织在一起,配合着蓝天白云演绎一场风花雪月。



初来乍到的春意,慷慨地把黄色归还给陶宅村的油菜花。
丰沃的土地被油菜花肆意的黄色遮盖住了,一株株油菜花在春风中摇曳,荡漾起层层金色浪花,金黄色的花田环绕白墙黑瓦的村庄,一场春天的花事之约正在进行。

所以有人形容陶宅村的春天是这样的:“热烈、饱满、及时而令人欣喜”。黄灿灿的油菜花海一扫冬日沉郁,用大片亮丽的明黄色点燃了整个春天,江南古村这幅悠悠的水墨画,在春天,展露出不由分说的蓬勃。


万顷油菜花染黄了下杨二村,染黄了山野,染黄了大地,放眼望去,都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黄。

春天的下杨二村远山烟云缭绕,遮掩下栋栋相连的红屋顶若隐若现,不知源头的小溪流如游龙般匍匐在油菜花田中,故事里的小黄花开得明丽又茂盛,仿佛酣梦中少女般恬静。

等天气再暖一点,记得去白溪口,探访玉兰。

每到春来,一株株玉兰便沉沉地把一树开满。不在乎开的太多会不会满了、俗了,只管落拓地开,笃定地开,开得优雅高绝,盛大而璀璨的花开,好像一瞬便能将人揉进一个纯白似的梦。


枝丫上虽然不染绿意,但白色的花朵掩映了一切,一朵一朵还未全放之时,亭亭玉立,高洁明亮,让人忍不住用手触碰,又唯恐惊扰了洁白的精灵。


花枝静然,与清明天色融为一体,微风拂来,像是一幅古典的油画,有一种怡然的雅致,和沉静的欢喜。让人不禁在此做了一个洁白如云的梦,想着它的怒放是为这次同我无声的相逢。


三月,人间总是先与桃花叙旧。
桃花一旦盛开,如席如浪,夭夭灼灼,一派不羁天真。而且越在山谷溪畔,越在偏僻屋宇处,越是开的不管不顾,舒卷自如。


桃溪的朋友说这山桃花是不可错过的春景,每年春天,粉白的桃花会为山野的热烈裹上朦胧,点缀其间,从远处看,情不自禁地会许下一个关于少女的梦。
所以诗人说:“我们就山居于此吧,胭脂用尽时,桃花开了。”


胭脂即桃红,别害怕胭脂用完,桃花开了,就像新桃换旧符,干瘪的山上一树一树的浓妆淡抹,春天也不再彷徨、凄清、暗淡,赏花的人挤挤挨挨,不小心,就走进了陶村的诗情画意里,牵动满怀诗情。

一树树的桃花熊熊烈烈地开,把一坡坡、一山山都烧成粉色的梦。这个三月,让我们走进桃溪,看着花,闻闻香,暖风吹过,枝头微动,柔软的花瓣缓缓摇曳,那是春天为大地撑上的一把粉色的伞。

借着三月回暖的风,新宅镇沿溪村上坪山顶那三株梨树将在一夜之间便苏醒过来。好似冬天未完的雪,千枝万朵花开,白了山头,真有“占断天下白,压尽人间花”的气势。

寻一条小径上山,漫步树下,看一树的纯白梨花如瀑布般泄下,看一簇簇的摇曳花朵如繁星般点缀,整片天地都似是笼罩在了一层洁白云霞之间。


那苍劲的树干,如云的花冠,是积蓄了五百年的力量,挺过了五百年风吹日晒和风吹雨打之后的王者。



大莱龙头眼睛处的红杜鹃,在暖春的四月将迎来盛放期。

站在山顶眺望,只见云雾缭绕间,团团簇簇的艳红铺陈于苍翠的青山间,是属于春天的明媚与亮眼。朵朵杜鹃花沾着高山的露珠,或低眉垂耳、或昂头向天,无不争先恐后地盛放。


远看像一袭灼目的红锦缎,近看如美人娇笑的脸庞,更显风流烂漫。漫山的杜鹃,云霞一样变幻着颜色,黄昏时候远看,几乎分不清哪片是云,哪片是杜鹃。


每年这时候,总有攀登者一路高歌向上,不畏山难路远,征服千米海拔,只为顶峰上绽蕾吐蕊的杜鹃花。


青山草木的沉郁和雨雾弥漫的缥缈铺成画卷,灼灼杜鹃,如同画龙点睛的一次触碰,点连成线,线练成面,将春日的炽热,大山的炽热完全展现。


杜鹃是春日的张扬,是让武义人为之动容的热烈。

像四月的风扑击明亮的草垛,春天在每个夜晚细数郁金香的花朵。

花田美地今年种植的郁金香品种有,羞涩阿波罗、金阿帕尔顿、德马克、冰美人、皇家红和苏红等等,听名字仿佛就像去赴一场宫廷邀约,所以今年去不了太子湾,就来花田美地吧。

不同颜色的郁金香星罗棋布,挺直了腰杆沐浴阳光,美的像梵高的油画。每一个踏进花海的人就像坠入了油画的调色板,就着郁金香的映衬,沾染上流红滴翠的色彩,被赋予极富氛围感的春日滤镜。

这场属于郁金香花海的浪漫感染着整个花田。郁金香开得热情张扬,如唐宫里的舞女,挥动着盈盈衣袖,一株接一株,紧紧相连,在树影下婆娑闪烁,营造出层层递进的动感色彩和视觉冲击力,一遇见,就忍不住将她记在眼中刻进心上。


经历过花田的春天,才知道花海里不仅有郁金香,还有花信子,如果没有真实地走入春天,大概我也不会知道花田会有这么多颜色。

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把田组成不同的色条,尖锐的花瓣向外展开,内三层,外三层,一层接一层,在蓝天的映衬下翩翩起舞。不同颜色的风信子如同七彩的钢琴键,微风拂过,弹奏出一曲春天的绝妙乐章。
很喜欢一句话,“春天,是一万次的春和景明”。
一到春天我就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武义的每一抹春色,我都想遇见;每一场花海,我都想去一万次。
风雪敲不开的心门,春天用一朵花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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