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有腔调⑤|哈、啊、哗、哇……这些叹词发音其实也是方言

外地人问：“螃蟹用浙江话怎么说？”浙江人：“哈。”再次重复：“螃蟹用浙江话怎么说？”浙江人：“哈。”继续无奈发问：“螃蟹用浙江方言怎么说？”浙江人无比认真地回答：“哈！”对此，外地人很困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这是之前网上关于浙江方言的一个段子。对于外地人的这个问题，浙江人实际句句有回应，误会的产生是因为在一些浙江方言里，螃蟹就念“哈”，只是发音上会有所差别。

在和同事讨论这一段子时，记者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兰溪方言里，螃蟹的确念“ha”。此外，生活中还有不少东西的方言发音，听起来像“啊”“哗”“哇”“喔”这类的词，比如鞋子、虾、碗、鸭子等。

“我念了一遍虾、蟹、碗、鸭子和鞋子，发现还真是这样，都是‘哈’‘阿’‘哇’，听起来好像就是声调不一样。”说了二十几年方言，兰溪梅江镇的徐英第一次发现，这几个词在外人听起来像是语气词或是感叹词。“碗和鸭子都是‘wa’，两个词的音调和尾音拉长不一样。”

记者问了一些兰溪朋友后发现，大家都觉得蟹和鞋子的发音差不多都是‘ha’和‘a’，但在鸭子和虾的发音上会有所不同。云山街道、永昌街道和游埠镇的朋友，对鸭子的方言有些相似，有的叫“we ne”，有的叫“wa lei”，有的叫‘e ne’。虾的方言表述更多一些，比如“hua gong”“hua”“xia”“da ha”等，“hua gong”叫得最多。

“在我们那边虾有很多种叫法，河里的小虾叫‘da ha’比较多，有时候也会叫成‘xia’，音调上有些不同。”柏社乡的王琳告诉记者，虽然虾的叫法不同，但并不妨碍日常沟通交流，“想叫什么叫什么，不影响买菜。”

在金华其他地方，虾、蟹、鞋子、鸭子和碗又念什么？浦江的朋友念了一遍：“xi ang、hang、ao、yang、wao”；永康的朋友念了一遍：“hua、xia、yia、wa、wa”；金东的朋友念了一遍：“hun、xing、ya、wa、wa”。有的发音相似，有的完全不一样，只能说，方言博大精深。

兰溪籍方言学博士吴众表示，这些词的方言发音，是元音、辅音相互构成的结果，同时，方言的发音与古汉语的发音一脉相承。“古时没有拼音，但古人有自己的注音方法，即用‘反切’（大致为‘上字取声，下字取韵’的原则）来标注和读出一个字的字音，各个方言的字音又随着时间产生有规律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相同的一个字，各个地方发音相似或不同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