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1 07:04:00
来源: 金华传媒记者
该怎么去形容一段友情呢?老舍说:“一个人的生命,我以为,是一半活在朋友中的。”于我而言,好像的确如此。今年我28岁,和我的闺蜜已相识13年。
我们是什么时候成为闺蜜的?应该没人能说得清,感情这种东西是讲究缘分的。我们是高中同学,高一时不算特别熟悉,直到高二文理分班分在一个班级,高三时还成为室友,也许友情就是在这样日积月累中加深的。
不过,我们的缘分似乎不始于同窗。某一天,闺蜜和我说,她妈妈年轻时在我妈妈的裁缝店里做过衣服,十多年过去了,她至今仍记得。所以,我们的牵连从上一辈就开始了。

大学4年,我在河北保定,她在浙江宁波,距离虽远,却无话不谈。毕业后,我们都回到老家兰溪工作,她当了老师,我成了记者。因为工作地点很近,我们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那时还没有“饭搭子”的概念,我们就已经成为“饭饭之交”。一顿饭,不一定是大餐,也可以是一碗普通的牛肉面。在很多个日子里,我等着她下课,又或是她等我采访结束,然后一起约着中午吃一碗面。一上午工作的忙碌,似乎只需要和朋友的一顿饭,就可以让人放松一整天。我知道,影响我情绪的其实并不是因为那一碗面,而是和我一起吃面的人。
同在兰溪的那3年,似乎除了父母和同事,我与闺蜜见面的次数最多。我们总是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花店买花,一起给彼此过生日,对我来说,叽叽喳喳的见面实在太快乐了。那时我以为,面是见不完的,话也是说不完的。直到后来我去另一座城市工作,加上彼此工作忙碌,我们很少再见面,可这并不影响我们坚定的友情。
在得知闺蜜打算结婚后,我开始准备给她的新婚礼物,是一幅手写的百喜图和一把亲手做的喜扇。我想,亲手做的东西总是更有诚意和感情的,里面有我千言万语的祝福。等她结婚那天,我会送她出嫁,而她会带着我亲手做的扇子出嫁。

一个月前,我如约参加了闺蜜的婚礼,我是伴娘,也是婚礼上的致辞嘉宾。作为“i”人的我,那一晚,经历了人生中的至“e”时刻。我想象过很多次闺蜜结婚时的场景,或许是我太感性,每每想到总是很想哭。没想到闺蜜结婚那天,我真的哭惨了。
要在闺蜜婚礼上致辞,是我主动提出的。在一群陌生宾客面前发言,旁人看来这是婚礼上最平常不过的事,可我是个“社恐”,长这么大除了工作面试,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发言。
写了那么多稿子,第一次写婚礼致辞,我不知道该写什么,敲打的每个字好像都是我和她的故事,想说的话有太多太多。写的时候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我很紧张那天的到来。
闺蜜结婚那天,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甚至想过万一哭得太丢人,就让司仪替我念完。另一个伴娘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她说结婚应该是开心的,为什么要哭呢?闺蜜结婚,我是开心,但想哭也是真的。
仪式开始前,我对闺蜜说:“要是我一边读一边哭,读了半小时也没读完怎么办?”她反而安慰我说:“没关系。”可这是她人生最重要的婚礼啊,保险起见,我还是和一名伴娘提前说好,要是我真的哭得不行,一定要帮我读完。
我知道致辞时我一定会哭,就在台下练习了很多遍,尽量让自己忍住不那么早哭。然而到了台上,第一句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和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情绪来得太突然,真没忍住。最后,我没有让旁人代读,一边哽咽,一边抽泣地说完了。我不知道台下的宾客有没有在听,但与我关系不大,这是我想说给闺蜜听的,我很高兴能见证她的幸福时刻。
婚宴散场后,闺蜜的小姨来到我身边,她很为我们的友情感动,她说,我们的情谊是珍贵的。是啊,我的青春,一大半都和闺蜜有关,我们还约好以后有机会要做亲家。婚礼第二天,闺蜜同我说,我发言时,她的同事也听哭了。
现在想来,我的运气差了点,没遇上爱情,但很幸运,得到了友情眷顾,因为我遇到了人生中很好很好的朋友。我想,就算以后不在一个城市生活,等我们老了,也能开着手机视频,隔着网络一起跳广场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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