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09 12:16:23
来源: 金彩云客户端
海鲜大排档,导游提溜着我们一串儿游人鱼贯而入。店内陈着一排玻璃缸,缸内的海产动物们举着“鲜”字,在水里活蹦着。服务员的脸摆成了花朵,游客的脸摆成了碗状。
“这几样多少一斤?”带队的梅曦和大伙儿圈定了海螺、海蟹、海贝等海鲜。
“每斤,海螺188元,海蟹148元,海贝68……”服务员的报价比炒菜的铁勺翻得还快。
“海蟹就这只吧,海螺和海贝各两斤……”大伙儿的胃喝喝啦啦地响,梅曦代表着大家点了一桌的饭菜。服务生掂着软糯的笑,笔在菜单上噌噌行书。

点菜完毕,大家围桌而坐。“一共多少钱啊?还没合计呢……”胡丽咯嘣一句,导游唤了服务生呈上了菜单——
“海螺238元×2斤=476元;海贝88×2=176元;海蟹168元×5斤=840元……”这单儿积水,酒菜一加超过两千元。大伙儿的胃饿成一只只垮布袋,一激灵,立马鼓成气球。
“这店里的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不一样啊……”柳老师一脸愤慨。
“海螺每斤188元咋成了238元;海贝68元涨成了88元!你们店里的物价号的是美元还是欧元,我们是走进人民银行兑换人民币了!”银行职员小凡操起了专业术语。
“危楼高百尺,股价望星辰,不敢做旅客,刀价宰食神。”小虎油诗泉涌。
“试问此店菜价有多愁,恰似中国人民看足球。上帝被踢进地狱了……”球迷卢轩三句话不离球。
“老子是巷道里赶猪直来直去,你们瞎嗡些啥!本店明码标价,咋宰了你们了……”大堂里一声吼,立着俩黑脸鲁提辖,是保镖吧。
梅曦看看玻璃缸旁的电子秤,“咚”的一声把3岁的儿子放到了秤上,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儿子原本体重25斤,生病发烧两天了,这秤称出来的体重怎么会是32斤。同样,贵店那只海蟹再怎么肥硕也不足五斤吧……我看我们该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市场监督管理局……”
“误会……误会……是服务生笔误啊……”导游领着店长唯诺着,店长的笑黏稠。价格照旧,海蟹算3斤。只是这些菜辣味重,大伙儿照样风卷残云。
厨房里,店长黏稠的笑稀释成酸汤:“导游,你看你带的这群上帝……”导游青着脸附和着:“店长,这群人不是游客……是食客……”
第二天,我们乘着旅游车跟随导游来到一座寺院。车门一开,蹿上来两人:“佛教圣地,心诚则灵,勿喧噪!”吱啦吱啦给每个人胸前贴上一枚佛像。高香袅袅,唪经吟诵,梵音阵阵。大家缄口,供着心头的虔诚,默默地跟随两人进了寺院,来到正殿的后堂。那里坐着两位束冠垂髫的长者,他们正给游客禅语解签,吐字如兰,禅机顿悟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
小虎立马钻进求签的人群。

“解签逢遇佛缘,高香加福消灾,玉佛护身保平安……施主渡佛过这三节,方能全家平安顺遂,多财多福……” 一位束冠垂髫的长者看着小虎的签书,话语平平仄仄仄仄平平,有柳暗,有花明,有水深,有火热,小虎的心顿时上了吨位,无比沉。
梅曦喊了声:“大伙儿,跟我到外面看看……”胡丽和小陈正往求签的人群里拱,听到喊声立马回头跟随团队其他的十多人走出了正殿,来到了前院香炉前。刹那间,只见小虎擎着好几米的高香从香坊里走出来,高香颤颤巍巍的,小虎仰着头剪着碎步,闪躲着人群和上头的帷幔,挪进了正殿,那样子使我想起了古代那个砍断竹子进城门的家伙。
紧接着,给我们贴佛印的两人催着我们去求签,其中一人紧黏着小虎的脚跟到了偏殿。梅曦吩咐大伙儿在前院勿乱走动,他撵上小虎的步伐到了偏殿。偏殿里陈着很多玉佛,稍大的玉佛价格都是成千上万元的,最廉价的也要五六百元,虔诚的信徒们大把大把掏着钱。
梅曦拽着小虎出了偏殿,这渡佛三节,求签100元,高香280元,要是再买玉佛,没花上千儿万把的小虎出不了这个寺院了。
“镜月当空出匣时,乌云遮蔽暗昏迷,宽心等待浮云散,指日可待望可为……”小虎拿着签书惶惶的。
“什么镜月当空啊,这是请君入瓮,你是灵魂出窍上当了……什么渡佛三节,是‘忽悠三弄’,你却当成‘梅花三弄’了……” 梅曦的声音如月破云。
大伙儿边感激地看着梅曦,又把目光转向导游。
“哟,看,导游穿着卡帕运动服呢,‘卡帕’又名‘背靠背’,be out of luck(背运)!”胡丽吊着音腔扬了一句,“卡帕难抵我们的黄金甲。”
众人的目光似一把大刷子,刷得导游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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