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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彩主理人 | 跨越五千里,只为这口酸→

2025-11-26 08:30:05

来源: 无

作者: 张强 出镜/视频 沈锦涛 拍摄/航拍 沈之阳/文

“草原双珍”CC果饮:一口下去全是维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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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由“草原双珍 沙棘果汁”特约呈现

马哥有话说:


从杭州出发那天,空气是潮的。天还没亮透,高架上已经一片红光,雨丝压在车流上,雨刷来回扫,我拖着行李坐在车里打哈欠,心里其实还在想昨晚收行李有没有落下什么。到了机场,我推着箱子排队过安检。抬头看屏幕,我们这一趟,从右下角飞到左上角,只有一条细细的线。


我知道,真走起来,可不止这么简单。


飞机离地的时候,杭州那点潮湿、灯光、雨,全被云盖住了。窗外只剩下厚厚一层白。几个小时的飞行,把我这个南方人,硬生生丢进了西北的干寒里。落地再换高铁,车窗外的颜色一点一点变硬,绿意退到远处,土坡露出来,风把地皮吹得发亮,远处压着一条长长的雪线,山的轮廓慢慢清晰。

真正靠近祁连山的时候,已经没有缓冲了,迎面来的是零下十几度的风。一下车,呼出去的气马上结成白雾,贴在围巾上。我往袖子里缩了缩,脚底踩在雪上,“咯吱”一声,那种很细碎的响,一下就把人从南方冬天拉开。再往前走几步,我看见山脚下那一片沙棘林。


第一眼,老实讲,有点愣:树不高,甚至有点矮,枝条细细硬硬地往四面张开,并不多么“好看”。真正抢眼的是枝间那一串串橙红色的果子,一粒贴着一粒,从灰白的枝条缝里挤出来。雪盖不到的地方,全被这种颜色占满。

这里是“草原双珍”沙棘产品的原料基地,山民们早就散在林子里干活了。每个人都裹着厚棉衣,帽子压得很低,风一吹,衣服鼓起来,人却一点都不晃,腿脚在这种地面上已经太熟了。他们在枝条间穿来穿去,动作很顺畅,话却不多。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很多人手上都拎着手套,却没戴。


我问了一句,“这么冷,为什么不戴手套?”旁边大哥笑了一下,说:“有些时候戴着拧不动,手套太笨,抓不牢。”说完人已经又钻进枝条里去了。

我跟过去看,他把手伸进刺特别多的地方,指尖去摸那一点点果柄的位置。风把他的手背吹得通红,指节有点发僵,可动作反而更慢,小心到不行——果实太小太紧,一使劲就捏破,浪费了心疼。


我忍不住也试了一下。开始根本找不准用力的地方,不是拧不下来,就是带着枝条一起折弯。旁边的小伙子看不过去,伸手在我指尖上点了一下,说:“你看,这个小坳进去的地方,从这儿掐着转。”我照着做了一次,终于拧下来一小串,落进筐里,发出很轻的碰撞声。那一瞬间,说不上多成功,但那种“终于没给人添乱”的感觉,还挺踏实。

风一阵比一阵紧,有人边干边说话,声音被吹散,只剩零星几句飘到耳朵里。


“今年雪下得早,再晚就不好摘了。”

“再等几天,全给压坏在枝上。”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手上的果子,没有抬头。哪片坡容易结硬冰,哪几棵树年年挂果多,什么天气该上山、什么天气该在家修枝,这些东西都写在他们自己的生活里,不在手机、不在地图上。

这里的一天,很简单,也很固定。


天刚泛亮,人影就顺着坡往上走,一人一个筐,背带搭在肩上。中午风太大,就躲在树丛密一点的地方蹲着,掏出馒头、咸菜,喝两口早上装好的热水,手在袖子里搓两下,又回去拧果子。下午光线慢慢往山背后退,温度再往下掉一点,筐里的沙棘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黄昏的时候,我跟着他们往山下撤。


临时搭起来的小场地上,几台秤摆成一排,果筐一筐一筐往上抬。有人拿本子记重量,有人干脆掏手机拍下秤的读数。冷链车的尾门打开,白气从车厢里滚出来,沙棘整筐整筐抬上去,紧紧挤在一起,准备离开这片山坡,走向我们看不见的那部分路——榨汁、冷冻、灌装,一路走到你手里那一瓶。

站在车边,我伸手摸了一下筐边,手指已经冻得不太听使唤。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以后在老家,谁随手拧开一瓶“草原双珍”的沙棘汁,喝第一口的时候,大概率只会觉得“哎呀,有点酸”;很难想到,这一口酸从哪一双手上、哪一片山坡上出发。


雪山仍旧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沙棘林还在风里起落。我这场酸甜之约,在祁连山这头已经走完了自己的那一半。另一半,等你哪天喝到那口沙棘酸的时候,再慢慢接上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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