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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第㉕期

2020-01-08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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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渔:兰江踏歌行 犹唱李笠翁

  记者 叶 骏 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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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溪史上名人辈出,然大名鼎鼎的李渔却未能入传入史,只在《清史稿》中偶有提及他的戏曲。不过,入史不如入心,在典册不如有口碑,尤其是像李渔这般全能的生活艺术家,能够毫不违和地切入当下人的休闲生活。

  李渔路、李渔戏剧、李渔家酿、李渔茶……时隔300多年,李渔俨然成了休闲兰溪响当当的城市代言人。在兰溪甚至金华市区,我们能在很多地方“遇见”李渔,剧院、博物馆、公园里、马路上、饭店里……“闲情偶寄”正是当下之慕求,李渔无处不在。

  大半生“打抽丰”

  雅俗共赏之

  李渔(1611—1680),初名仙侣,字谪凡,又字笠鸿,号天徒,后改名渔,又号湖上笠翁,别署随庵主人、觉世稗官,世称李十郎。他自称“狂奴”“识字农”,曾做宗祠总理,人称“山中宰相”,有这么多字号、雅称,可见此人才思非凡,灵性一等。

  与其他诸多历史名人不同,李渔在科举的道路上走得步履蹒跚。他科场不济,满腹牢骚,终生未仕,却独辟路径,成为全国首个“卖文为生”的专业作家,其影响遍及全国。

  李渔大都在达官贵人间“打抽丰”,为他们赋诗撰联,谈文说艺,度曲演戏,设计园亭,把他们的书信、文案等选编出版。“我以这才换那财,两厢情愿无不该”,于是“混迹公卿大夫间,日食五侯之鲭,夜宴公卿之府”,还经常获得丰厚的馈赠。“履迹几遍天下,四海历其三,三江五湖则俱未尝遗一”。

  李渔当时便是官场座上宾。福建许豸主持两浙考试,李渔考“五经”成绩优异,得主考盛赞;汤溪代理知县赠给李渔一只祥瑞之虎;婺州司马许檄彩盛请他做幕客;知府朱梅溪盛邀李渔去婺州城东南隅的八咏楼赏景,从而留下“沈郎去后难为句,婺女当头莫摘星”的名联,令人拍案叫绝;兰溪县令赵滚非常欣赏李渔的德才,送去“才名震世”牌匾,悬挂于夏李村李氏宗祠;他在杭州去世后,钱塘县令梁允植为其题碣“湖上笠翁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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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遍大半个中国

  无所不能累累有成

  李渔是兰溪市永昌街道夏李村人,他生在夏李,童年少年大多在江苏如皋度过。其间因为战乱、官司、游历等,在杭州、南京、北京、陕西以及兰溪、婺城等地辗转。像初至杭州,举日维艰,穷途欲哭,处境尴尬,但很快发现繁华都市里的求生之道,靠写戏剧、小说打开一片天地,作品畅销争购一空,以致盗版纷起,甚至称要与盗版商“誓当决一死战”。

  李渔一直心怀两个心愿:一是早生儿子,二是创办家班。他五十得子,大为欣喜,而且短短几年连得七子(两个早殇),堪称晚年得意。56岁时,他应邀由北京前往陕西、甘肃游历,途中得赠乔、王二姬,均年仅13岁,聪慧过人,艺术天分极高。

  从此,李渔建起李氏家班,很快便红遍大半个中国。他以芥子园为根据地,带领家班四处游历、演剧,“全国九州,历其六七”。可惜好景不长,乔、王二姬劳累成疾,相继在19岁时早逝,家班从此一蹶不振。

  半生漂泊,晚年李渔思乡之情日切。60岁时他经富春江逆流而上,回到兰溪故里,物是人非,感慨万千,写下了《二十年不返故乡重归志感》,情真意切。

  他编辑著述、经营书铺、组建戏班、营造园林等,真是无所不能。先后营建了伊园、芥子园和层园三个园林;一生著作600余万字,是休闲文化的倡导者、文化产业的先行者;《芥子园画谱》问世300余年,风行画坛至今不衰,并孕育出画坛一代代巨匠,可谓功德无限;《无声戏》《十二楼》等短篇小说集,可与冯梦龙、凌濛初的“三言”“二拍”相媲美;更别说60岁前后完成的《闲情偶寄》,林语堂称其为“中国人生活艺术的指南”。

  要寻“李渔”

  从芥子园到夏李村

  在兰城,寻“李渔”不难。就是从横山脚下的芥子园到李渔故里夏李村走一趟。

  “芥子虽小,能纳须弥”,芥子园求的是“壶中天地”之意境。兰溪芥子园其实是李渔纪念馆,“名园小筑亦神工”。

  芙蕖塘一边是李渔戏台,一边是燕又堂,一桥相连,隔水而望。燕又堂内设李渔文化展,包括生平经历、艺术成就、学术研究等,翔实可观。让人印象最深的是,李渔竟有“戏剧家”“美食家”“思想家”“休闲生活家”等足足24个“家”,放之四海几人可匹?

  曹聚仁在《兰溪——李笠翁的家乡》一文中称:“李笠翁的一家言,一种以道家老庄哲学为主的人生哲学。”浙江省作家协会原主席叶文玲在《品味兰溪——兼说芥子园》的开头即说:“兰溪使我最具向往的,便是李渔,便是李渔的芥子园……芥子园并非显赫一时的‘大观园’,也绝非远离尘世的桃花源,它处在市郊,规模适中而具清幽,使人沉醉。”

  金华各县市性格不同,李渔是兰溪人性格的代言人:做事不徐不疾,克制中庸有教养,能把生活过得精致有味。难怪李渔知音不断,现代为甚。他早就告诉人们,追求名利但不能狂热,要张弛有度,懂得生活的本真。

  夏李村如今正在做文旅规划,打造李渔休闲文化,村中李渔故居、李氏宗祠、李渔坝等让人流连。村口那座过路凉亭——“且停亭”,堪称全国名亭,那副楹联——“名乎利乎道路奔波休碌碌,来者往者溪山清静且停停”,就是对李渔对夏李对生活最好的注脚。

傅 寅

  记者:张海滨

  《清史稿》卷一百四十五 志一百二十 艺文一

  傅寅,南宋义乌双林乡(今义乌市佛堂镇嵇亭村一带)人,从小就喜爱读书,拜唐仲友为师,认真严谨,深得老师喜爱。

  他广泛搜集资料,反复论证,终于汇总成一书,名曰《群书百考》(又名《禹贡说断》)。名儒吕祖俭看了此书后,称赞道:“这本书可说是集先儒之大成了。”他还特意请傅寅到金华的丽泽书院讲学。南宋大理学家朱熹,也曾慕名到傅寅家中倾谈。

  傅寅既不愿出仕,又不善管理家业。有了钱就买书,因此,家境日艰。黄灏出任浙右常平使时,曾送给他钱五十万,傅寅全部分给宗族乡亲,一无所留。傅寅晚年更加贫困。婺州太守孟猷叹息说:“不能让贤人在我管辖的土地上受饥挨饿。”遂捐俸禄,并联络亲友,为傅寅买田筑室于东阳泉村。

  《群书百考》收入《四库全书》。


郑尔垣

  记者:李艳

  《清史稿》卷一百四十八 志一百二十三 艺文四

  郑尔垣,字一枢。浦江人,为郑氏义门20世孙。康熙年间他收集、编辑了两本“家集”——郑氏先人的诗文集,分别为《义门郑氏奕叶吟集》《义门郑氏奕叶集》。

  “奕叶”,累世、代代之意。“家集”是指汇合刊印一代或数代家族成员的家族性作品集。作为郑氏家族先世之文,所录虽较庞杂,成就亦不高,但也保存了相关的史料,对研究中国古代家族史大有裨益。《四库全书总目》列为存目,并加以介绍。 


詹允迪妻吴

  记者 :张海滨


  《清史稿》卷五百十 列传二百九十七 列女三

  詹允迪的妻子吴氏是东阳人,詹允迪家境富裕,在族中不是很谦虚。有一次,詹允迪得罪宗族中人,后来被宗族中人中伤,被判下狱,等着秋后问斩。吴氏没有埋怨丈夫,只希望能与丈夫同生共死。

  丈夫问斩之日,吴氏拿出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给她所认识的生活贫困的人,把家里的奴婢、仆人都送回家,然后来到牢房,与丈夫詹允迪诀别。两个人互相凝视了很久,没有说话。吴氏回来后,就自尽了。 

楼文贵妻卢

记者 张海滨


  《清史稿》卷五百十 列传二百九十七 列女三

  卢氏是楼文贵的妻子,东阳人。有一天,有鹅过来啄麦子,楼文贵前去驱赶,不小心伤到乡邻家的儿子。乡邻家的儿子大声呼叫,楼文贵就打了他。后来,该人投水而死。

  乡里的豪绅责斥楼文贵,要他卖掉妻子赔钱给乡邻家。卢氏不同意,她说:“吾不忍生离!”楼文贵害怕因罪坐牢,就想一死了之。对丈夫的决定,卢氏没有犹豫,她对丈夫说:“那我就陪着你一起去死。”两个人走进林中,双双自缢而亡。


李贵元 金士玉

记者 :章果果

  《清史稿》卷四百九十三 列传第二百八十 忠义七

  李贵元,字祥枝,永康人,他对母亲十分孝顺,而且是个有名的大力士。太平天国期间,兵士到来。那年,李贵元已经80岁了,却还老当益壮,抡起大铁锏(一种砸击兵器)击打来犯兵士。兵士被这勇武老汉震慑了,畏惧不敢动,李贵元从容登楼。等到太平军蜂拥而至,李贵元寡不敌众,终至遇害。第二天,他的儿子向太平军求取李贵元遗体,太平军也没有加罪,让他拿走了遗体。

  当时和李贵元一样年过八旬依然英勇无比的,还有钱塘人汪玉璋、义乌人金士玉、长兴副贡生王泰东,先后遇难。



斜风细雨咏而归

 记者:劳剑晨 文/摄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30多年前,我刚到金华谋生,常去和尚桥金华商校,与杭大校友、商校“山长”蒋荷荆神聚,谈古论今,纵横天地。他有一本商务版的《中国人名大词典》,暗红色的大开本,上面用透明颜色笔划了许多人名。他通过这本二十五史人名词典,寻找古代名人墓葬的线索。一眼之下,我倒注意上了其中的地方人物。借了书,逐一抄录,按市县、朝代等分别做了十几个信封的读书卡片,以期有朝一日,实地寻访。谁想着这“一日”,竟是数十年。

  1995年,在《金华晚报》时,组织过一次“金华名人之旅”,记得选择了十几个人物,浅尝辄止。2012年4月,本报启动“金华文化地理”系列报道, 二十五史中的金华人物终于撩开了尘封已久的面纱,成为十六个专题之一,首开铺陈。

  之后,意犹未尽。作为记者,自然不会仅仅满足于故纸堆的搜录综合,总想看看那些“鸡及鸡的一切”。跟徐霞客“走”了七天七夜,又走了三九二十七条金华古道,但总忘不了、舍不得与“金华名人”的相约。好事多磨,2019年12月,“金华文化地理”同仁击掌而聚,再次出发——投笔邀古人,对影抒沧桑。但愿这匆匆的25期,伴随着200多位古人的背影,能聊寄平生,与读者诸君风雨与共,再行一程。

  半生出走,归来仍是少年。此时应是“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处应有“斜风细雨”“风乎舞雩”,且咏且归……

撒一些 微薄之盐

  记者: 章果果


  前天,写完了永康最后两位历史名人吴绛雪和胡凤丹,心中感慨。

  胡凤丹毕十年之功刊刻《金华丛书》,令金华文脉得以流传。永康县丞吴廷康以一己之力,挖掘170多年前的吴绛雪捐躯事迹,使之昭闻天下。其艰苦卓绝,执着坚毅,令我辈佩服,同时也不禁反思:作为一名记者,能为我们的地方文化做些什么呢?哪怕只撒一些微薄之盐,也是好的啊。

  此次“今访”,走进了永康20多位正史见载的人物。每写一个,都觉得未尽全貌,意犹不足。同时想到了这些年来,与“金华文化地理”团队的伙伴们一起,做过的那么多有趣又有意义的事。

  “今访”结束了,但对于我而言,路漫漫其修远:回溯地方文化之源远流长,收集历史天空中的闪烁光亮,吾辈仍需努力。

  借此机会读了一些历史,也颇有一些感怀。无需过多赘言先贤身上的精神光芒,一切已在寻访文章中。由古及今,由人及己,需要思考的是:人之一世,总有一些关头必然面临选择。此时,你选择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先贤们用自己的行为践行了一句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此其一。

  其二,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时代洪流滚滚,我们不过是裹挟其中的一粒沙子,但即便是一粒沙子,也要做有思想有情怀的沙子,一粒闪亮的沙子。

  婺州突围




  记者 许健楠

  八婺文脉如浩瀚银河,其间的名人如璀璨繁星,在历史的长河里闪闪发光。一个个响亮的名人,在“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中一一呈现。载入史册的金华名人之多,我丝毫不感到意外,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片热土,自古皆是文脉兴盛处。

  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都经历过一场场突围,既是命运的突围,更是心灵的突围、文化的突围。千古留名的人,往往能把别人眼中的苟且,过成了潇洒的一生。

  那一刻,我想到了苏东坡。晚年的他回首一生,“问汝一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那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地方,却写下了一生之中最不朽的传世诗篇。金华人张志和何尝不是如此。历史总是如此舍得:一位政坛新星突然陨落,一位杰出诗人迎面走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吕祖谦丁忧明招山,吕祖俭因言获罪,丽泽书院、明招讲院熠熠生辉。去与来,福与祸,竟是如此玄妙和精巧。贬谪、流放、辞官、归隐,婺江上的蚱蜢舟,载不动几多愁。俱往矣,数英雄人物,面对世事沉浮,便多了几分坦然与乐观。

  这是一次历史纵览,徜徉在八婺大地的一座座“精神高峰”。历史车轮滚滚前行,该留下的,终由时间定格,凝为经典。所有的功名利禄、世态炎凉、荣辱兴衰,全都化作一朵朵浮云随风飘逝,唯有那令人拍案叫绝的节气、才情,永远闪耀在漫漫历史长河。




一个个闪光的名字

  记者 李艳

  从没想过,自己对古文竟会滋生这样的热爱,一本本看了又看,只为还原历史最真实的一面;从没想过,自己对宗谱竟会萌发如此的着迷,一册册翻了又翻,只为寻找历史最鲜活的存在。

  ……

  感谢《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让我走进历史,走近二十五史金华名人的喜怒哀乐。

  金华人是有血性的,宋太常司丞张孟兼一介书生,却敢和至高无上的当权者硬碰硬,在街头被当众处死,陈尸示众;抗清名将金日观勇猛过人,血战至最后一刻,“头面带箭,血流胄襟,箭射已尽,始掷弓于地,自刎而死”;一代忠良梅执礼在靖康之耻当年,被金兵设计击颅而亡,割下头颅悬挂在城头,壮烈殉国;

  金华人是有气节的,一代儒宗吴莱寄情山水,终身不仕;戴良忧国忧民,明太祖想让他做官,面对名利诱惑,不为所动,以年迈、有病推辞,公然拂却旨意,暴卒;

  金华人是有才情的,柳贯文章名天下,宋濂名列开国文臣之首,郑义门孝义越古今……

  读史明智,鉴往知来。

  浮躁中的坚守,危难时的忘我,名利前的清醒,数千年后的今天,仍显振聋发聩、弥足珍贵。

  “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万物没有永恒。不可一世也罢,恃才傲物也罢,都成过眼云烟。当年的灯红酒绿、颐指气使,在托体同山阿后,都将消于无形,唯有血性、气节、才情,名垂青史。

  和历史对话。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二十五史金华名人的宁死不屈、才华横溢、正直纯粹,在浩如烟海的时空中,都化作一个个闪光的名字。


赴一场 与历史的约会

  记者 张海滨


  如果没有这个寻访活动,我不知道金华曾有这么多人青史留名,更不会走入他们的生活,感受各个时代的脉搏。这次寻访,就像是一场与历史名人的约会,为自己,也为很多人掀开历史面纱。

  面对武则天,骆宾王写下震撼天下的《讨武曌檄》;孝子许孜的孝行让动物都被感化,此后连猛兽不再作恶……在寻访每一个历史名人之前,我都做足了功课,查阅史籍,翻看各种相关报道。这些历史名人,有的一直备受重视,传承不断,功绩一直为世人所传诵;有的虽曾被淡忘,还好抢救及时,如今也能大致还原其真相;有的则因年代久远,遗迹早已荡然无存,甚至连记载都只有一两句话,只是在一些宗谱、家谱中还有他们的故事流传。在寻访中,这些历史名人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

  我很庆幸自己能参加这个寻访活动,因为它不仅让这些历史名人的形象较为完整地呈现在读者面前,而且,寻访过程中,也让自己得到了熏陶,就像一名读者说的:“我要把刊有《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的报纸都收藏起来,在儿子会读书认字以后,当成礼物送给他。”


做点冷偏美事 棒极了

  记者 叶骏


  《二十五史》煌煌巨著,从没想有一天会去翻读。这对现在不怎么读书,有点怕文史稿写作的我来说,是又一次历练与成长。

  这样凭史仗笔走读八婺的事,本报同仁不是第一次做。之前的“金华文化地理”以及抗战老兵、金华古道、重走霞客路、婺江行等系列,我们都在从典籍走向现实,了解平日不太会去轻易触碰的“古处”“老人”。

  善莫大焉,与有荣焉。我们有了自己的品牌与LOGO,有了自己的书系。一次次摸索前行,一次次带梦出发,完成得都挺好,欣慰、自豪。

  我们所做的有点冷门、偏门,但很有价值,它们只是被湮没得太久了。我们在采编发的日常中做了更久远、更深沉的“附加”。书都在手边却未读,名人就在身边却无暇寻访……“今访”也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门:以前想进却望而却步的历史故纸堆,我可以从容解读,融入自己所思所想,讲述不一样的金华故事。岁末年初,感谢这次的名人“今访”。若干年后,我会很清楚记得它。


历史就是 一座无字碑

  记者 汪 蕾


  以“今访”收官,或许是希望“金华文化地理”能够在历史的年轮里留下痕迹,也希望自己能用手中的笔,记录一段不应该被忘记的故事和一些不能被遗漏的人。

  被载入《二十五史》的武义人不多,可但凡能留下只字片语,定有其过人之处。读他们,每个人都像一本书。写他们,才发现自己知之甚少。

  以史为鉴,可知其然进而知其所以然。想要真正的了解历史,必须从浩瀚的史实中去不断推敲,最终有自己的结论。从他人解读的作品中看到的只是他人眼中的历史,只能当作参考;而自己抽丝剥茧寻找的历史,过程和结论更有意思。“今访”的乐趣就在于此。

  更重要的是,今访过程中要去寻找那些不变的共性。比如,叶法善的成功告诉我们,术业要有专攻,想要流芳于世,不仅要崇上更要亲下;比如,血洒战场父子殉国的徐道隆,让历史上铁骨铮铮的男儿跃然纸上……

  一潮落幕,一潮再起。历史就是一座无字碑,多少人被淹没,多少人在闪光,功名自有后人说。

读史使人明智

  记者 季俊磊


  读史使人明智,鉴以往而知未来。近两个月来,我在史书中徜徉,读到了隐士的清雅亮节,读到了文人的傲气风骨,读到了文官的奉公为民,读到了武将的威武雄壮……

  能入《二十五史》,说明其人在历史上有一定的影响力,能参与写他们的故事,与有荣焉。每次阅读史料,总感觉在与古人隔空对话,在静静感受他们带给后人的思想和姿态:在龙丘苌那里,我感受到豁达的生活态度;在郑刚中那里,我感受到不屈不挠的爱国情怀;在朱大典那里,我感受到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在唐仲友那里,我感受到经世致用的处事态度……

  在寻访过程中,有些古人的遗迹已不可考,慢慢消散在历史的巨轮中,不免觉得有些惋惜;有些古人虽遗迹已被历史淹没,但他们的事迹还在流传;有些古人残迹幸存,可是又当何去何从?

  在阅读众多史料后,初感古人之伟大,但细细品味之下,顿觉深层次下的含义更耐人寻味。以唐仲友为例,他与吕祖谦、陈亮同为婺学创始人,并开浙东学派先河。虽然他主张的“经制之学”在当时并不热门,但其学说提倡脚踏实地,注重现实功效,至今仍存在极强的现实意义。

  我想,古人所留下的精神财富是无限的,只待后人深入探寻。


投笔邀古人 对影抒沧桑



  投笔邀古人,对影抒沧桑。上下千年,纵横万里,我们的“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之旅,就此搁笔。

  感谢已故学者龚剑锋,感谢市志办主任袁朝明、婺文化研究会执行会长周国良,以及各县市区地方志编纂部门、相关乡镇村庄和许多地方文史研究者、爱好者的大力支持。

  同时,我们也想通过本次“今访”抛砖引玉,以期引起社会各界对金华历史名人及地方历史文化的更大关注和重视。有许多故里无考、事迹湮灭等只存姓名的历史人物,如有线索或新的发现,还望及时与我们联系:

  电话:83180611

  邮箱:jh25jh@sina.com。

  “今访”虽届搁笔,但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包括《二十五史》在内的金华历代名人,将永远是取之不竭的精神宝库,令我们自信,予我们抚慰,励我们前行。

  扫一扫,收藏、阅读《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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