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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第⑱期

2019-12-30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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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皋:大器晚成 鞠躬尽瘁

  记者: 叶 骏 

  赵志皋(1524—1601)居明万历朝内阁首辅十年,是兰溪建县以来职位最高的乡贤。赵志皋不但文才出众、品行高尚,政治上也颇有建树:万历三大征全胜,居中调度有功;清廉忠正,当国十年,不植党不怙权,传承了清献公赵抃的清白家风。

  兰溪城南赵氏一时名动天下。如今,赵清献公祠及祠后告天台,成为兰溪最具魅力的文化地标之一,探花巷与六洞山栖真寺留下许多赵志皋故事,只可惜在上华街道樟下园村原有他的墓葬,仅存两匹石马“守护”。

  明王朝从中兴到衰败

  他两任首辅

  赵志皋活到78岁,算长寿,却是典型的大器晚成。他25岁中举人,此后会试屡试不中,但意志从不消沉,反而积极进取,求学拼搏20年,终在45岁时高中探花(一甲第三名),授翰林院编修。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日后还能位居明朝首辅,且当上首辅时(1594)已70高龄。

  明朝中后期政治家、改革家,万历内阁首辅张居正,与赵志皋是同龄人。张比赵小一岁,20多岁进士及第,官运亨通。赵初入官场,张已经位极人臣。万历初年,首辅张居正欲将赵志皋收入门下,赵却不为所动。万历五年(1577),张居正父亲去世后,发生了震惊朝廷的“夺情”闹剧,附庸们借故不让张居正返乡守孝。此时,赵志皋等人公然站到张居正的对立面,结果被放至广东副使,三年后又利用京察之机贬谪了他的官职。

  56岁的赵志皋从岭南回到兰溪,寄情于山水,本想居此休闲养身,咏诗作文,以度余年,但政治宦海风声依旧不绝于心。万历十年(1582)张居正病逝,清算如疾风骤雨般展开,59岁的赵志皋得以重返政坛。在南京五年,任国子监祭酒等职。估计赵志皋年纪太大,没能引起皇帝注意,安排他在南京任闲职。

  万历十七年(1589),赵志皋被内阁首辅申时行看中,调任北京为吏部右侍郎,进入朝廷中枢机关,为日后登上顶峰做了铺垫。

  他两次出任内阁首辅,总计有八年两个月,病逝于任上(曾数次请求退养,一连上章80多疏,神宗皆不准),经历了明王朝从中兴到衰败的蜕变。

  探花巷边兰江依旧

  栖真寺里大典镇宝

  赵志皋病逝于北京家中,神宗为其辍朝一日,赠太傅,谥“文懿”,归葬“横山香清湖堡”,即今上华樟下园村。

  不过,现在村里已经没有赵志皋的墓,唯剩两匹高约1.5米的石马,在村边菜地相向而立。430年过去,村子变化几许,而它们依旧经风历雨。

  虽然墓在樟下园,但很多村民都不知道赵志皋是谁,甚至连名字都没听到过。有村民说,该村基本没有姓赵的人,也并非赵氏后裔聚居地。今年6月12日,首届赵志皋文化研讨会在兰溪召开,会上不少人建言重修赵志皋墓地及赵志皋故居、灵洞山房等。

  兰溪文史专家胡汝明曾发文,写过“明代五‘阁老’与灵洞山”,其中提到,明代有吴沉、赵志皋、王锡爵、张位、叶向高等五位内阁大学士先后驻足灵洞山,留下多篇优美感人的诗文和多处古迹遗存。

  赵志皋素有山水之癖,青年时即慕灵洞山之美,常徘徊其间。赵志皋从翰林院贬往广东,任职途经兰溪,以所积官俸购下灵洞山之地。三年后遭谪官归家,在栖真教院旧址上筑灵洞山房隐居。每日焚香静坐,诵读诗书,自在逍遥。其间,赵志皋拓天池泉,建半山亭、莲花庵,还曾循灵洞山东岭而下探得无名溶洞,取名为“玉露洞”。两年后他复出南京任职,公务之余,编辑《灵洞山房集》刊印,从此灵洞山名扬天下。他出任首辅期间,仍念念不忘灵洞山和灵洞山房,对兰溪山水非常眷顾。

  当时,由其资助的栖真寺重建完成,赵志皋向万历皇帝生母李慈圣皇太后请旨,颁得佛家经典永乐《北藏》一部,小寺得供佛家大典。此部《北藏》于1959年由浙江图书馆收藏,已被列为国家珍贵古籍名录,是不可多得的国宝。近年来,每年六月初六都会举行栖真寺晒经节,影响颇大。洞源村正与浙江图书馆联洽,希望能迎回整部《北藏》在栖真寺安放。

  把视线从灵洞拉回到兰溪,与赵家相关的遗迹,最有名的当属告天台与探花巷。

  赵抃为政清简,做官不讲排场,匹马入蜀,只以一琴一鹤相随,赵志皋是赵抃第十九世裔孙。告天台由赵佑卿于嘉靖四十四年(1565)所建,是南阳赵氏家族祭祀赵抃的场所,地势高视线好,成为兰溪古城地标,现为兰溪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记者赶到时,恰逢赵氏祭祖,这才得以进入告天台内室,里面有赵抃清正廉明的家风展览。室内没有电,房门平时也不开放,貌似入内参观不容易,但告天台随时可以登临,凭高远眺兰江风景。

  下了告天台,下面有一条百余米长的探花巷——巷名源自赵志皋当年高中探花。巷宽仅一米,两边古建高大,有20多米,因此小巷子里显得有点狭窄、昏暗。这里离兰江与西门很近,当年估计也算是江景房。在兰溪水运全盛时代,沿江三五十里,入夜灯火辉煌,舳舻百里,应是何等繁华……

  如今,旧地重访,我们难以免俗地一声喟叹:“循吏于今惟胜迹,何人到此不低留。”

王世名:至孝至烈 拍案惊奇

  记者:汪蕾

     在武义县博物馆,“王孝子”的故事被制作成动画片,生动演绎,是中小学生驻足最多的地方。这个出史入文的王孝子,就是明朝万历年间金华府武义县孝子王世名。

  王世名是当年全国远近闻名的人物,非但名列国史,当时的拟话本小说,如凌濛初《二刻拍案惊奇》第三十一回“行孝义到底不简尸,殉节妇留待出双柩”,陆人龙《型世言》第二回“千金不易父仇,一死曲伸国法”,均以王孝子故事为蓝本。

  王世名的父亲因为房产纠纷,被堂侄王俊殴死。孝子悲痛欲绝,为避免尸检,保住父亲全尸,不予报官,只好与王俊私了。王世名收下财物,分毫未动。六年后,他娶妻生子,还中了秀才。王世名认为报仇时机已成熟,便用刀杀死了堂侄,提上财物,报官自首

  这可给金华、武义的上下官员出了难题——因为按照《大明律》,王世名的行为符合“斗殴及故杀人”条目的规定,应“故杀者,斩”;但在中国古代,复仇的行为不仅一直得到伦理和道德的许可和支持,甚至有时还被上升到应尽的责任与义务的高度。武义官员邀请金华知县前来一起会审,县官认为这是个孝子,有意为他开脱,说只要开棺验尸,证明他的父亲确系他杀,便可宣布孝子无罪。六年来忍辱负重,尸检又将陷孝子于何地?王孝子以死抗争,遂绝食身亡。妻子俞氏,看着孩子还小,只好暂时苟且偷生,三年后,亦殉夫身亡。

  这个真实的故事,因其曲折、传奇,当时家喻户晓,非但武义,连浙东一带的村夫都知道。后来,朝廷旌表王世名为“孝子”,在当地建起牌坊、祠堂,他的家乡名为“孝里”,即今日武义县王宅镇马昂村。明清时期,大小官员、文人路过“孝里”,纷纷来到孝子祠堂、坟墓前流连徘徊,作文赋诗,感慨系之。

  如今,再到马昂村,“孝里”风采依旧——凡到马昂村的人,以“孝享”二字立身的王氏宗祠不得不去。这座坐落在村中央的宗祠黑瓦白墙,大厅里高高悬挂着“孝里”和“孝烈”两块牌匾。宗祠大门做得特别低特别窄,据一些上了年纪的村民介绍,这两块牌匾都立于明万历十六年十一月,其中,“孝里”是刑部尚书王世贞等官员为王世名立的,“孝烈”则是金华官员为烈妇王世名妻俞氏立的。

  武义地方文化研究者、《武义通史》主编朱连法说,王世名夫妇的榜样教化,致孝烈成风,明清武、宣两县方志详载大量孝男烈女的事迹。我们无法求全责备于古人,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并不是所有传统都值得膜拜,去其糟粕地接受才是对待传统文化传承的理性态度。

胡应麟:明末五子 访书读书终一生

  记者: 叶骏


  胡应麟(1551—1602),兰溪土生土长的大学问家,更是当时首屈一指的藏书家。毕生以游历、藏书、读书和写作为乐,“明末五子”之一,被誉为“一代词宗”,鲁迅更将其称为中国古代十大文学家之一。他一生著述400多卷,考据学、诗学尤为精通。

  胡应麟年少成名,为万历举人,但三次会试未中进士。与历史上很多名落孙山便郁郁不得志的人不同,他不以为意,也不感失落,科考对于他似乎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会试不第,遂厌薄荣利,唯书是好。”他心向往之的生活,绝非高官厚禄、锦衣玉食,而是在于超然世外的隐逸生活。他慕黄初平叱石成羊事而别号“石羊生”,布衣一生却广交天下,无论贵贱,时人称“仙而谪者也”。

  终其一生,胡应麟并未过上他所希望的“谪仙”生活。在无意仕途但隐居遥遥无期的情况下,他全身心投入到访书、读书和写作。读书对他来说是“饥以当食,渴以当饮……忧藉以释,忿藉以平,病藉以起色”。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张若虚和他的《春江花月夜》至今仍翱翔在华人的精神世界,并将永远照耀着中国的诗空。然而,要不是400多年前的某个深夜,胡应麟编纂《诗薮》,意图搜罗有史以来的诗歌珍品时,在宋人郭茂倩的《乐府诗集》看到了它,还不知道它要委屈多少年?

  正是从《诗薮》开始,这首天才之作才被人发现,直至被推至唐诗的巅峰。而此时离这首伟大唐诗的诞生,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从此以后,扬州的月亮就成了中国最著名的月亮。没有胡应麟,我们还能读到“孤篇压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吗?

  胡应麟最著名的除了诗词学、文艺评论与考据学,就是他的藏书故事。其父胡僖嘉靖进士,历官刑部主事、湖广参议、云南佥事,有“雅负”藏书之好。胡应麟从小耳濡目染,爱读书、藏书,跟随父亲北上南下,广收好书。

  为了购买心仪的图书,胡应麟常常倾家荡产而在所不惜。碰到心仪之书,只能将自己的衣服或者妻子的首饰卖掉,以换取买书的钱。有时,与一部心爱的书失之交臂,他会为此难过好几个月。

  兰溪老城区西起和平路中段,东至人民南路,长约63米的胡家巷因胡应麟筑“二酉山房”而得名。晚年时,家境并不好的胡应麟在县城内思亲桥畔筑室号“二酉山房”,有人甚至将其与宁波天一阁相媲美,或称兰溪“天一阁”。《金华诗录》中所载“婺州藏书独盛兰溪”一说,就以二酉山房为依托。

  1996年,二酉山房在城市改造中拆除,此后重建二酉山房的呼声很高。如今,老城天福山上已重修这座藏书楼。不过大门紧锁,边上居民说里面没怎么布置。

  胡应麟对藏书研究造诣很深,可谓至透至尽,在《少室山房笔丛》中,将藏书家分为“好事家”“鉴赏家”二种类型。后来还有各种分法,但不管怎么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每一个藏书家,爱书、藏书都有目的,或研究或赚钱。胡应麟不仅爱书如痴,对所藏图书也善加利用。他主张不仅要多看书,且所读书既要博也要精,“不敢以鸿硕自居,不致以空疏自废”。

程正谊:平播之战中的身影

 记者:章果果  通讯员:吴雄利/摄

  在永康方岩文楼村,一幢明代门楼格外引人注目。四柱五楼,砖雕精美,匾额题有“大京兆第”四字。这是明代顺天府尹程正谊的府第。大京兆,即明清时期顺天府的俗称。据说,每年正月初一,文楼村人必定到大京兆第拜谒祖先,四五百年来已成为惯例。

  程正谊是五峰书院创始人之一、“方峰先生”程梓的儿子,在《明史》中并无专传,只在《刘綎传》中一笔带过。刘綎有“晚明第一猛将”之称,曾抗击缅甸、远征朝鲜;平定罗雄之乱,平定播州(今贵州遵义),最后战死沙场。而在平定罗雄之乱、平播之战中,都有程正谊的身影。

  程正谊是隆庆5年(1571)进士。先在武昌府任职,万历三年(1575)升刑部主事,他尽心尽力平反冤狱,经复查复审,救活安庆六府重囚10人。万历11年(1583)升云南副宪,那时,程正谊已经53岁了。

  云南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土府土司土官众多。当时,罗雄(今罗平)知州者继荣杀死生父者浚,在王道士、张道士的怂恿下纠结一帮党徒,四处抢劫作乱,并用符术训练士兵。巡抚刘世曾令程正谊等人抵御。正好刘綎被解除官职来到沾益(今属曲靖),刘世曾就派遣刘綎等人分路讨伐,刘綎连克三城,成功平定罗雄之乱。这是《明史》对于程正谊的仅有记载。

  程正谊更光彩照人的一笔,当属平定播州之战。平播之战被称为“万历三大征”之一,历时114天,明王朝集8省之力,出兵24万,战争结果产生深远影响。程正谊参与了战争的前期谋划,并留下“化龙遇卧龙”的有趣故事。

  总督湖广川桂军务兼巡抚四川的李化龙,也是明朝名将之一。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播州土府杨应龙又反叛,西南一带骚然而动。李化龙打算安抚,时任四川左布政史的程正谊则持相反意见,他认为杨应龙反复无常,安抚只会“养虎贻患,益长其骄”。提出“用正用奇”之策略,对于如何调兵遣将转粮,都做了详尽布置和安排。李化龙听后跃然大喜:“不谓今日得遇卧龙!何相见晚也。”之后,事无巨细,都要咨询程正谊。

  程正谊的“卧龙”之策,大大坚定了李化龙讨播的信心。次年,李化龙发兵,到第二年六月全部平定播州叛乱。程正谊因升任顺天府尹,未能在四川见证杨应龙的灭亡,但他大力协助李化龙讨播的运筹决算之功,不可埋没。

  程正谊离任四川布政使时,省库有余钱数万,按例可作为“羡余”归其所有,同僚也劝他带走。但他分文不取,并告诉同僚,“吾将贻此以备兵荒,其他非吾知也”。

  程正谊告老还乡后在五峰讲学。万历三十八年(1610)病逝,终年80岁。因身无余财,其子只能变卖家产举丧安葬。时人为纪念程梓和程正谊的业绩,将二人同时奉祀入乡贤祠。明代永康,父子同时崇祀乡贤者,仅此一例。

记者:章果果

      《明史》卷二百八十三 列传第一百七十一  儒林二

  《明史·儒林二》里记载了明代著名思想家、哲学家、书法家兼军事家、教育家王阳明一脉,在金华的传承:卢可久传东阳杜惟熙,惟熙传同邑陈时芳、陈正道。陈正道的门人则为吕一龙,永康人。

  四人各有所长。杜惟熙以克己为要,曾说:“学者一息不昧,则万古皆通;一刻少宽,即终朝欠缺。”陈时芳博览多闻,而归于实践,被录取为岁贡生但不做官。陈正道为建安训导,80多岁了还徒步到五峰书院讲学。吕一龙说话行事不马虎,士人都尊崇他。

  这是《明史》对四人的评赞。此外,杜惟熙还见载于黄宗羲的《明儒学案》之“附案”。说的是,他17岁拜在卢可久门下,4年后恍然有所得。卢可久对他说:“为学须经事变,方可自信所得。”又过了10年,杜惟熙家里接连遭难,怅然忆起先生之言,于是作《悔言录》以自励,“复至五峰,尽其道”。杜惟熙的诗也颇有造诣:“古今方寸里,天地范围中。有事还无事,如空不落空。”

  黄宗羲品评,杜惟熙“审察克治,无间昼夜;持己接物,真率简易,不修边幅”。而且善机锋,“其教人迎机,片语即可证悟”;并有颜回之风,“自奉粗粝淡泊,脱粟杯羹,与来学者共之”。海门的周汝登见了《悔言集》,认为这是大悟之作。文末说,杜惟熙80多岁患了小病,对诸友说:“明晨当来作别。”到了时间则焚香端坐,说:“诸君看我如是而来,如是而去,可用得意见安排否?”门人向其请教,他留下四个字后合上双眼。这四字是:“极深研几。”四字出自《周易》,意为探讨研究事物的深奥隐微之处。

  陈时芳是安文人,潜心学术,无意仕途,深得姚江一派“知行”学说之真谛。他儒巾野服,拒不受职,在各个书院巡回讲学,还设了丽泽讲会,每月两次集会于安文家塾,并有每年一次大讲会,设于冬至后五日。这个讲会可谓盛大,四方贤士纷纷赴会,“促膝问难者数十百人”,陈时芳依然侃侃而谈,不厌其烦。

  什么是讲会?查学术资料,这是流行于明代的一种讲学方式,源于书院教学,又每出书院之外,联友共学,随地举会,随缘结会。家会、族会、乡会、邑会、郡会,无地不会;旬会、月会、季会、年会,无岁不会。正是王门弟子热情高涨地讲学讲会,将王阳明学问和明代书院教育一起推向了高潮。 

记者:张海滨

    《明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六 隐逸

  在《明史》中,陈洄是一个隐士。“时有陈洄者,义乌人。”宋濂专门为他写了传记《竹溪逸民传》。

  年幼时,陈洄学习儒家经典,成年后精通百家之学。起初,他和众多读书人一样,想要考取功名。几天后,他就想通了,说:“人生百岁,能几旦暮?所难遂者,适意尔。他尚何恤哉?”于是,就选择隐居生活,戴青霞冠,披白鹿袄,不再接触世间俗务。由于他所居住的地方靠近一条溪,长着许多修长茂盛的竹子,他自称为“竹溪逸民”。

  陈洄喜欢菊花,整个园子种满菊花,将它们当作孩子看待。黄花一开,就独自一人引觞对酌。他说:“举世无知我,知我惟此花尔,一息自怡,尚可谓滞于物耶?”接着又爱梅花。梅朵绿萼微吐时,他就赤脚踏雪中去凝视,说:“知我者惟菊,菊已谢我去,幸汝梅继之;汝梅脱又谢去,我当上白鹤山采五芝耳!”白鹤山即溪上诸峰。

  陈洄常乘小船,吹短箫。曲子吹完后,一边用手叩击船舷一边唱歌:“吹玉箫兮弄明月,明月照兮头成雪,头成雪兮将奈何!白沤起兮冲素波!”人们听了,甚为感慨,称陈洄为世外高人。

记者:章果果

    《明史》卷二百九十六 列传第一百八十四 孝义

  “孝弟之行,虽曰天性,岂不赖有教化哉。”

  这是明太祖朱元璋对于孝弟的认识。孝即孝敬父母,弟即尊重兄长。当然,这也不仅仅是明太祖的认识,历代统治者都极为重视社会的孝道教化。早在秦汉之间,《孝经》就已问世,汉代统治者即将之列为必读书目,皇帝还亲自讲授《孝经》。朱元璋也亲自制订、颁布过《教民榜文》(也称《圣谕六言》),将“孝顺父母”排在“圣谕”第一。

  “孝弟之行,虽曰天性,岂不赖有教化哉。”这是《明史》“孝义”之开篇,接着讲孝道教化之种种好处,“纲常由之不泯,气化赖以维持”,所以“君子尚之,王政先焉”。每次朝廷旌表,各地上报礼部请旌的都有不少人,实录所载,莫可殚数,于是选择其中一些极致的辑为传,按照《新唐书》体例,把他们的名字一股脑儿罗列一番。

  金华宗祉、永康应刚就是这明代列孝义榜中有名有姓的两人。他们具体孝行不明,有可能是事亲至孝,也有可能是万里寻亲,还有可能是三年庐墓,甚至是惨烈的闻丧殒命,或者悲壮的负骨还乡……

  总之,因孝义之行,他们在史书中留下了姓名。           




投笔邀古人 对影抒沧桑



  投笔邀古人,对影抒沧桑。上下千年,纵横万里,我们的“二十五史金华名人今访”之旅,就此搁笔。

  感谢已故学者龚剑锋,感谢市志办主任袁朝明、婺文化研究会执行会长周国良,以及各县市区地方志编纂部门、相关乡镇村庄和许多地方文史研究者、爱好者的大力支持。

  同时,我们也想通过本次“今访”抛砖引玉,以期引起社会各界对金华历史名人及地方历史文化的更大关注和重视。有许多故里无考、事迹湮灭等只存姓名的历史人物,如有线索或新的发现,还望及时与我们联系:

  电话:83180611

  邮箱:jh25jh@sina.com。

  “今访”虽届搁笔,但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包括《二十五史》在内的金华历代名人,将永远是取之不竭的精神宝库,令我们自信,予我们抚慰,励我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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